不管她们大受打击,呆成两座雕像,寇准径自离去,大步走回畅意轩。
他实在生气,欺负弱者算什么?
他又不傻,寒莲自愿做媵妾,想必宁国公府已容不下她,跟着花荣月到安庆王府求一个安身之所,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倘若她的父母尚在,有娘家护着,两、三千两银子的陪嫁虽不多,五品文官的嫡子还是肯求娶的,何苦给人做妾?不过就是看上她没娘家没丰厚资产,十分好拿捏,才挑上她做媵妾的不是吗?
寇准自问没有雄才大略、安邦定国之才,但是,给那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莲花一个遮风挡雨的居所,他还是办得到的,给她添一点银子打赏下人,让日子过得舒坦些,对大方的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在左军都督府当差,他的身分摆在那儿,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油水着实不少,王府的银子又随他花,娇养一名小妾算啥事?
“碧泉。”他从书桌的抽斗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黑漆木盒,吩咐道:“去,送至榴花院,告诉寒姨娘,安心过日子。”
杏眼桃腮的碧泉是寇准的通房丫鬟,一直在畅意轩当差,贴心,不多话,又是王妃在他十五岁时送过来的,所以一直留着,没被打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