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莲当自己是上茶楼付钱吃茶点,感觉挺划算的。
她吃东西很秀气,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别人只当小姐的吃相本应如此,不知她是在细细品尝食物的美味,每一口都很珍惜。
吃东西不再只为了果腹,而是一种享受,她娇容上的笑花悄然绽放。
远远的,鞭炮声、丝竹锣鼓声不绝于耳,迎亲花轿进门了。
尤嬷嬷小心瞟了她一眼,以为是女人心里都会有点酸,有点不甘,但寒姨娘却笑得那般悠然自在,一脸春风。因为年纪还小吗?
殊不知寒莲心里是真的高兴。终于进门了,花荣月啊花荣月,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要一直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十年,二十年……我都不在乎,卑贱如我终于能坐在戏台下看着戏台上的公侯将相、钟鸣鼎食之家的内宅大戏,为了不被赶出席位,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直到你倒下为止。不过,你放心,我的表姊,我自始至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管是你或他人,都会这么想。
这时突然有人闯进耳房,“喂,你在笑什么?”
寒莲微惊,定睛一看,是两位十三、四岁的华服少女,牵着手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