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花荣月笑道:“你跟那几个女人不一样,无论你有什么事,或受了一丁点委屈,随时可以来找我。”
寒莲笑得更甜,神色感激。
花荣月跟她自在地说笑,一起喝茶吃点心,像未嫁前一样,其实,她才嫁过来第二天,心境便起了变化。
还是莲儿懂事、贴心,又知分寸。不似年顺慈和周吟鸾,一个一身桃红,一个一身水红,炫耀自己多受宠似的,其实俗气极了。
再受宠也是妾,是婢,是奴。
还是莲儿好,不刺她的心,杏黄色绣百合的衣裙,清新自然。
“那两个可有找你麻烦?”那两个一看就是不省心的,喜欢争强拔尖。
“来过榴花院一次,没有找麻烦,只是好奇进来看看。”寒莲委婉道。
“那就罢了,若真敢找你麻烦,不用客气!”
要如何不客气呢?寒莲一脸懵懂。
花荣月好气又好笑,“深宅大院里的勾心斗角怕是一生难免,你自己要长点心眼,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寒莲摊摊手,一派天真道:“我躲在榴花院,尽量少出门,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