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氏不由气得浑身发抖。
“谁家媳妇不立规矩?不侍奉公婆?怎么轮到毛景兰就小产了,分明是娇生惯养,模样好看但内里虚弱,若有不适为何不说?自己保不住胎却来栽赃我刻薄狠辣,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毛氏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
毛景兰痛哭失声,汝阳侯世子夫人抱着女儿和毛氏对骂,所有能想到的难听话全出笼了,仿佛不将对方骂倒就输了。名门贵妇骂起人来,不比市井泼妇好听。
安庆王妃越瞧越不象话,忍不住刺了一句,“狗咬狗一嘴毛,汝阳侯府出来的全一个样!真是家门不幸!”说完转身去厅堂安慰宁国公和花荣信。
人算不如天算啊,毛氏是续弦,又年轻,怕娶了别家的闺女会婆媳不和,毛氏又有意凑合花荣信和毛景兰,宁国公这才顺水推舟。两次与汝阳侯结亲,图的是什么?不就是继婆婆和嫡媳之间能减少矛盾,家宅和睦,长保宁国公府的家声不坠,可如今却成了什么样子了?
安庆王妃劝宁国公拿出铁腕手段治家,免得宁国公府成了京城的一大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