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月一怔,笑道:“没事,我看王爷王妃都笑咪咪的,很欣慰的样子。”
“世子妃……”
“更何况,世子对我越好,不只王爷王妃会看重我,府里上下谁敢不服我?”
周嬷嬷心知是这个理,但她看得比自幼丧母的花荣月深远,若是原国公夫人还在,也会规劝花荣月要收敛,越是位高权重的公婆越不喜欢儿子当面出言维护媳妇,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次数多了,肯定会气愤媳妇将她儿子拿捏住了,唆使儿子替她出头。
周嬷嬷后半辈子全仰仗花荣月,自然希望花荣月越来越好,又怕说多了惹恼花荣月,磨损多年的情分,不免两难。
三名侍妾来请安时,花荣月照例喝了一盏茶便让她们退下,留下寒莲聊聊天,轻描淡写却又掩不住三分得意的将寇准露骨的秀恩爱说上一说,也提及周嬷嬷的规劝,问问寒莲有何看法。
寒莲一脸天真的笑道:“这种事情我怎么会懂呢?姊姊听周嬷嬷的应该没错。”然后朝周嬷嬷一笑。
周嬷嬷松了口气,她真的不希望花荣月给王妃留下坏印象,这千错万错都是媳妇的错,王妃的儿子可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