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经历让寒莲不仅了解男人,更了解女人。女人呢,在自己男人面前多妖娆多狐媚都行,只要这男人不是个假正经的,但是在其他女人面前做作娇媚,那便是给自己拉仇恨,蠢到不行。
没能耐让男人宠妾灭妻,就不要恃宠而骄,炫耀男人与你水乳交融、情投意合……那样差不多离死不远了。
寒莲一样用一切唯她马首是瞻的眼神望着花荣月,无言地倾诉——我是为了姊姊才伺候世子爷的。
花荣月拿她当心腹,昨晚服侍王妃用晚膳,知道是王妃要寇准夜宿榴花院,又被王妃敲打了一番,暗示她善妒乃是七出之一。
花荣月气闷不已,对寒莲抱怨,“我何曾拦着不让世子去榴花院和采薇院了?是世子不让我给侍妾们安排侍寝的日子,如今却成了我的不是。为了采薇院那两个,居然还责打周嬷嬷,其实是打我的脸啊!”
看来她已自行揭过给两名小妾打胎这一事了,在她想来她已经付出代价——心腹嬷嬷被杖打二十,失了颜面——打胎之事便算过去了。
寒莲知道花荣月有个毛病——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她眸子一眨,顺从道:“姊姊待人最是宽和大度,是世子爷心系姊姊才一直留宿丰泽堂,哪里是姊姊容不得人,这么说我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