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心守节,在婆家守节才合乎正道。
寇准眼眸沉凝,缓缓地道:“现今的宣武侯胆小惧内,侯爷夫人又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泼辣货,小人得志的时常找大姊麻烦,太夫人也因家宅不宁而时时称病。母亲心疼大姊日子艰难,便想接大姊归家守节,太夫人考虑再三终于松口,至于细节部分还须再讨论。”
花荣月心里有数,撇嘴道:“大姊的陪嫁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丰厚,那侯爷夫人既是个眼皮子浅的,舍得让大姊把嫁妆运回来?”
寇准皱眉道:“侯爷夫人想把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大姊,大姊不愿意,那孩子长到三岁说话还不利索,痴肥呆笨,长大了也指望不上。侯爷夫人又吵又闹,大姊威胁道:“孩子若要承嗣我夫,宣武侯的爵位就该由他继承才是!”
“侯爷夫人这才消停,但从此对大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处处找碴!大姊是圣上亲封的华泱郡主,为何要过这种日子?回娘家至少可以过得自在些,也可以帮着在爹娘面前尽孝,于你我并无坏处。”
你是男人,你是儿子,你是弟弟,于你自然无坏处。若是寇泱的性情像小白兔寒莲,住一辈子也无妨,但寇泱可不是善茬,她当初若没给弟媳气受,弟媳怎会当了侯爷夫人就一直找碴?
花荣月还想说什么,寇准已起身道:“这事就这样定了,到宣武侯府见太夫人,你看娘的眼色行事便是。”接着便不容分说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