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欧阳流云道：“怎么？难不成你是心虚了？我敢发誓，你敢吗？”
“你……”
“你若是没有做过我之前说的那些事情，发一下誓言也没有什么吧？还是说你做了不敢承认？”
“誓言又算如何？唯有将证据摆在眼前才能说话。”北冥封宇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若是你揭穿不了我的秘密，可就要自尽当场了。”
“切~连誓都不敢发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没想到也是一个不顶用的。不敢发誓就算了，还找什么借口？我告诉你，别说是我了，若是此次我没有揭穿你的身份，那么我就不仅是自尽当场，甚至死后都要暴尸荒野，成为一个孤魂野鬼。”
沐雪晴：“……”没必要吧？这誓言是不是有些狠毒了？虽然那是承诺，但……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没人逼你。”北冥封宇面无表情的道。
其实他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欧阳流云手中八成是有自己的证据，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到底是什么地方漏掉了？这才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欧阳流云冷冷一笑：“当然，不要以为我就死定了，这是前提，是我做不到的前提，若是我做到了，那么自尽当场的估计就要变成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