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很差那就更好了，至少这样沐雪晴的生存几率又大了几分。”
陆灵婉：“……”
皱了皱眉，陆灵婉问道：“女帝为何要我这样做？”
“你没有想明白吗？”
陆灵婉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样子，瑶华女帝轻声道：“你真的没有想明白？可是沐雪晴已经想明白了呢。”
陆灵婉下意识的朝沐雪晴看去，沐雪晴笑意盈盈的对她点了点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陆灵婉的眼中的光彩忽然就消失不见，仿佛失了神一般的看着瑶华女帝：“虽然我知道陛下手中有解药，但陛下若不说清楚为何要我这么做，我也不会动手的，大不了多花费一点时间找解药便是，况且……”
她没有错过刚才沐雪晴与顾瑾玄之间的动作，便知道此时不能说出沐雪晴手中有解药的事情，但只要知道有就够了。
“还真是坚持呢，只是有些时候知道了原因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你若是不知道原因，你便不会这么痛苦。”
沉默片刻，陆灵婉道：“我知道，我知道……”
这一语双关的话，代表的是她知道真相，还是知道她说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意思？亦或者……是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