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李大人,当时他说的话,一字一句我都还记在心里,甚至到了现在我都还记得他当时来的时候带着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想忘都忘不掉。”
沐雪晴叹了一口气,倒了一杯茶递给她,什么都没有说。
这种铭记在心底的痛苦,如何是想忘记就能轻易忘记的?
接过那杯茶,眉蛾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时他带着一个箱子,我见到他的时候倒也没有多么高兴,只觉得世事无常,让人有些无所适从罢了。而他见第一次便叫出了我的名字,甚至还说了自己是我父亲的下属。我当然知道他,因为我见过。”
饮了一口茶,道:“他说要我给弹奏一曲,说我才情横溢,对此我也没什么反对,毕竟都已经流落到了那样的地步,再坚持所谓的清白也不切实际,能活下去总是好的。”
“而这时,他打开了他带着的那个箱子,里面竟然是一张非常罕见的古琴,他说要我用那张琴给他弹奏一曲,面对那样的绝世好琴,我自然也是乐意的。”
顿了顿,她忽然笑了起来:“他虽然要我用那张琴给他弹奏,却说让我不要弄脏了那张琴。当时我就觉得那句话很可笑,在那样的地方有谁又干净得了?后来我才明白了一句话,有些人哪怕外表脏了,只要内心还是干净的,她就是纯洁无瑕的,而有些人哪怕外表干干净净,内心却是肮脏无比,那样的人已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