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捉住了我的手,平摊开,贴在他胸口。我的心猛地一跳,时光仿佛凝固,月光一闪不闪,夜风不知何时休了。
静止非常短暂,他很快拖着我的手,沿着胸腹往下,往下。
惊醒他的代价是密集的云雨,夏季的雨总是很大,覆盖地表,涓水成溪,流淌翻旋,砸溅在无遮蔽的路人身上,铺头盖脚,湿透全身。少年不知淋雨伤寒,还道豪爽,痛快淋漓尽致的宣泄,是极乐。少年满腔抱负,空泛天地,是莫名,是意气。我还年轻,却老了心境,所以我撑起了一把伞,以双手。
我紧紧抱着的这个男人,无论他真心假意,无论他多少面具,他坦诚了对我的情欲。至于别的,我从来不指望。
天地之音,雨打琵琶,一声声一片片,震弦动琴。铜山西崩,洛钟东应……
雨过天晴,彩虹七色。男人舒展的笑颜堪称人间绝色的,也只有他了,只是话出口,依然如故。
“什么时候才能吃饱?”
我蜷缩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