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此时大杲强盛,彼时南越强盛,哪个强了哪个该打,哪个弱了哪个就是正义。”
苦喈默然。忘忧峰上吹起一阵风,拂过我衣裳,空旷的南屏山颠,清冷的月光将我笼罩。这世间从来冰冷虚伪,连高僧都不例外。
葛仲逊向我迈进一步,我手印暗结,嘴上继续道:“猎人死于虎口,武者亡于剑底,战士捐躯沙场,这是宿命。大师以一己之力,就能改变天命,时事吗?能改变的恐怕只有大师你自个吧!”
苦喈黯然曰:“老僧何尝不知?只是有些事不得不为。”
葛仲逊对我道:“黎姑娘,老夫再次得罪了,若姑娘肯自废武功,老夫回西秦后,必牢记姑娘义举……”
“呸!”明知老贼激我,我却按捺不住,怒道,“废话少说,要打便打!”
葛仲逊等的就是这句,他散开浑身气劲,揉身逼来。我看得清楚,辨的仔细,老贼的气劲走势就跟他为人一般,明面上正统,实则阴险。他气发丹田,行脉之中,只有一条主脉贯穿直行,旁的全是斜行逆走,至于奇经八脉那就更不提运脉诡异。
林季真的出手,越到后面越快,我即便想用万象诀,只怕林季真的手速已先一步取我性命。另外我跟随唐长老的事,罗玄门上下皆知,林季真必然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