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当即流过一道暖流。这侍卫并非昌华宫所属,只在演武场见过我几面,关于我受伤一事,并未流传出去,他显然是自个看出来的。
晚间西日昌从鸾凤宫回来,证实了那南越男子的身份。他叫徐靖未,乃徐端己的王兄,跟随南越使团同来的南越靖王。靖王很会找借口,他借口大杲景致不错,混进使团来观光。到了皇宫,接风宴上他借口如厕,如到了月照宫。
我丝毫没有隐瞒,将徐靖未扯下我面纱,隐卫来救一事全盘托出。西日昌眼神一闪,欲言又止。
我道:“该我知道的你就说。”
西日昌一笑,搂着我道:“很乱,容我理清了再说。”
我没有吭声,他在我肩上捏了几把后,低低道:“你知道,世上没有太多巧合。将很多事串联起来,你会得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徐靖未早不来晚不来,为何此时来到?来了后哪里都不去,却到月照宫转了转。再往前推……”
他说推就推,将我推到床上。
“田乙乙早不闹晚不闹,为何在你昏睡了几月,醒了后才能下地没几日,来闯昌华宫?”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神色才缓和起来,风淡云清的道:“你那会往南屏去,还记得当日你寄了一匹马?”
我点头,心下更疑。“推到这时候?”
西日昌坐床边,温和的道:“是啊,当时你就结识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黄围?”
西日昌道:“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据吴轩说,这个自称黄围的男人修为只在你之上,而且极可能来自南越而非大杲。黄围假装不敌吴轩跑了,吴轩没有揭穿。”
我一惊,翻身而起,却被他轻轻一挥,又倒卧床上。
我无法再起身,他直接压在我身上,语调依然温和,但我却知情形有点微妙了。
“倘我没有料错,这个叫黄围的乃苦喈门下。”西日昌微笑,“每次你出去,都会招惹男人,宫里宫外都一样,你自己说吧,我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