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盯着他反问:“你不去看他们吗?”
他却松了神色,柔声道:“一会你自己过去看下就明白了。我这二儿郎现在吃些苦头,总比日后受罪强。”
我听的莫名其妙。他又道:“出事当时,几个侍卫都不在边上。这大雪天的,哪有下人不防着主子脚深脚浅?”
我越发觉得怪异,想了想道:“那我先去琼树宫看看。”
他拉我手坐我身旁,笑道:“不着急。有些事还没问你。”
他果然问了我发付陈风的事,我将疑虑一一道来。他听后沉思良久,竟推翻了之前的判断:“或许我想错了,这事不是对你。”
问他缘故,他却打发我替他弄个明白。“你多去几处地儿,最后再去琼树宫。”
“哦?”
西日昌诡异的笑道:“原本打算让西门卫尉升升职,换个太保、侍中的官职,如今就看西门大人你自己愿不愿意了。”
我立时了然,他打的是让我教二皇子武艺的主意。他自个事多,见我闲着,一年半载也练不回修为,就找个文绉绉的教武活计让我温温。
“看看再说。”我起身道。
“早些回来,还有。”他眸光一闪,“带个人一起去。”
他让我捎上的是个废材。胥红欣喜的跟我出了宫。
这会我多带了二把伞,胥红将自个裹得跟婉娘似的,戴着毛皮手套执伞跟我身后。
“我都记不住上回出宫是什么时候了!”胥红说的是出昌华宫。
我叹了口气,到底是西日昌仔细。这女子再放昌华宫,怕是会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