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允许我告退。”我扬长而走,有位妇人想拉我的裙摆,我跃了过去。
西日昌紧随而出,在我身后沉声道:“站住!”
我又走了几步,直到他拦我去路。
“姝黎,你今日失仪了!”
我抬起头,对上他严厉的面容,淡然道:“陛下,我早已不是黎族的姝黎,我姓西门。我的族人和家人只有你。”
西日昌一怔,我从他身边走过。他忽然赶上来,抓住我的手,疾步往外走。他走得很快,我几乎被他拖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我想明白了,他这次去杲西,其中一个缘故就是为我弄回我的族人。他希望我能团结黎族残余的力量,以德报怨又带给族人们壮大自个的机会。可我不仅做不到,并且压根无心去做。在我心底,黎族在我家人惨死之后,早就名存实亡。
回宫的途中,他一直阴沉的盯着我。他料准了我不恨他们,却想不到我忤逆了他的决议,还在众人面上一走了之,给他难看。
他可以容忍他的大臣们直言不讳,因为那些臣子出发点为了大杲。而我显然触了逆鳞,却是因我自个喜怒。
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回了昌华宫后,他才道:“你太清高了!”
我没有应声,却发现他拖着我,往我以前的寝室去。我心底苦涩,要被赶出他的寝室,住回原址吗?不,原址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他按下寝室里的机关,拖我下了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