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把饶桉的学籍从北一中西苑校区转到东阑校区,小意思。”教务处主任狗腿的补充道,饶桉清冷的蹙眉,他仿佛是一件可估价的商品,被人随意安排。
直到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细腻的后颈上,顾铭远带有明显恶意的声音贴近他的耳膜——
“你很高冷很不可一世对么?”
“学习很好还板着一张脸想来管教我?我老子都做不到的事情,谁给你的自信?”
饶桉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嗯?不说话了?”顾铭远围着他绕一圈,带有挑衅意味的释放信息素,“我的落魄少爷,现在落到我手上了,这些年你压我一头的账,我一点一点给你算回来,有骨气你就继续犟。”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消失了,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饶桉看着顾铭远的眼神,琢磨不出是轻蔑还是痛快。
“你也是个aphla,为什么不释放信息素。”顾铭远摩挲着饶桉后颈部位的腺体,本该是隐私之处却没有丝毫掩护,“是看不起我,还是……你其实是只还没分化的omega?”
尖锐的虎牙抵在后颈冰凉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穿透腺体,饶桉浑身一颤,从床上惊坐起来。
饶桉转校区的事情不假,但现实中转校压根和顾铭远没有半毛钱关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梦见他。
……明明一年没见了。
都不知道顾铭远现在是什么样了。
额角几滴冷汗示意着是一场噩梦,面无表情的下床刷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就是有些……嗯,腿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