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节课讲的不错吗？竟然让刺头也提起了兴趣。
“顾铭远。”老师点名，“我看你一直都在听，这道题你来答吧。”
嗯。
嗯？！
顾铭远突然回过神来，眉梢一挑，不动声色的问何钦，“什么题。”
何钦困的哈喇子都出来了，哪能知道这个啊。
满脑子都是哭笑不得，远哥你不是在听课吗？和着身在心不在啊。
“会做吗？”老师投来鼓励的目光。
顾铭远抽着嘴角，“选a吧。”
“……”
“……”
全场寂静。
有什么问题吗？
顾铭远皱着眉盯着课本，这堂课是历史课，老师似乎是在叨叨丝绸之路，至于讲到哪题了他真的不知道。
他看见饶桉的椅子不动声色的向后倾斜了一些。
填空题——
饶桉好看的手指在课后习题的第三道填空题上点了点，又点了点p56的第三段。
意味明了。
顾铭远从善如流，对着课本说出了正确答案。
“行，对了，以后用心听吧。”老师挥了挥手让他坐下。
估计下次是不敢再点他回答问题了，怕好好一道简答题又答一个a选项出来。
高三的课程比高二紧，在把剩下一些新课讲完，就要开始为时将近一年的三轮复习了，老师也不拖进度了，自己接着讲下去了。
坐下来的顾铭远冲着何钦，“给我支笔。”
“嗷，这支吧。”
“好。”
饶桉坐在前头，突然就收到了一张团成一团的小纸条，上面就写了俩字，“谢谢。”
狗爬又熟悉的字体。
顾铭远的握笔姿势就不对，以前饶桉给他指出来过，但这人就是固执的要垂直角度拿笔，叛逆的很。
饶桉感觉顾铭远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想着，把正在做的笔记推到一边，铺平小纸条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张骞出使西域，连通了西域诸国与中原，这个不只填空题会考，大题会和现代丝绸之路一起考的，这个注意一下。要学就好好学。”
没有别的意思，饶桉习惯性的多提了一嘴。
接过纸条的顾铭远摊平了来看，字是工整好看而且带有笔锋的，但他脸色却从正常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最后把纸条狠狠捏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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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找他了，这烦人厌的感觉又来了。顾铭远借力向后一仰，不小心踢到了前桌椅子的一脚，“砰”的一声特别响。
响到老师的声音都出现了一秒停顿。
顾铭远也愣住。
操。
他现在的前桌是饶桉。
饶桉把纸条传过去了之后就继续写笔记了，他第一天来上课，节奏虽然挺容易跟上的，但是还是认认真真在补充笔记，猛然椅子被一踢，手肘也不收控制，连着手腕带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把清秀整洁的笔记划开了一道裂痕。
饶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