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另一边,夺下神权之后,万敌站在克拉特鲁斯面前,说出了压在心里的想法。
“两千余年前,崇拜尼卡多利力量的人们聚集在它脚下,建立了城邦。悬锋人从此成了战神的锋刃,追随泰坦的步伐征讨四方。但此刻,当我以‘神’的身份重新俯瞰这段历史——我终于看清了一切。”
直播间的画面随之切换,镜头扫过奥赫玛城中安顿下来的悬锋妇孺。孩子们靠在大人身边,妇人们低声交谈,临时搭起的居所里透着一点难得的安稳。
万敌的声音低了下去,里面藏着跨越千年的疲惫和悲凉:“这是一段荒谬且卑微的历史。人们如蝼蚁般奔赴战场、贪婪掠杀,也如蝼蚁一般…遭到践踏。悬锋人引以为傲的城邦、信仰,还有所谓的‘传统’——在它眼中,不过是一触即溃的蚁穴。”
克拉特鲁斯听到这里,脸色猛地变了。他向前一步,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你想用短短的几句话,剥夺悬锋族人累积千年的骄傲吗?!”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看着画面里的妇孺,语气沉了不少:“万敌不是在否定族人,他是在否定那个把族人推向战争的体系。”
主播间的网友。
“托帕这句很关键。”
“克拉特鲁斯可能听不进去,但万敌说的不是侮辱悬锋人。”
“他是成神之后才看清尼卡多利眼里的悬锋。”
“蚁穴这个比喻太痛了。”
“妇孺在奥赫玛安居,反而说明他们不该一直活在战场里。”
“悬锋人的骄傲和痛苦绑在一起了。”
“传统不一定都是好的,有些是伤口长成了规矩。”
“万敌现在像是在亲手拆掉自己的过去。”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说:“骄傲一旦和苦难纠缠在一起,就很难分清该铭记什么,又该放下什么。”
主播间的网友。
“这句话太适合悬锋了。”
“他们靠战争活下来,也被战争困住了。”
“克拉特鲁斯这一吼好心酸。”
“万敌想救他们,但救人的方式太痛了。”
“悬锋族人的千年骄傲,到底是荣耀还是伤疤?”
剧情中——
克拉特鲁斯的怒吼还在空旷的城中回荡。
万敌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多少波动,只是垂眼看着他,声音很稳:“——那骄傲不值一提,克拉特鲁斯。如今,我已接过‘纷争’的神权。而接下来……我将卸下,所谓‘王’的名号。”
克拉特鲁斯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干净了。
他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万敌没有等他缓过来,迈步向前。
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把克拉特鲁斯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把我的话语传递给每一个悬锋人,我命令你。”
克拉特鲁斯几乎是扑着向前,声音发颤:“别这么做,迈德漠斯……我祈求你…!”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感叹道:“这一下真不是普通告别啊。”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跟着紧张起来。
“克拉特鲁斯这反应太真实了,信了一辈子的东西被一句话砸碎。”
“万敌好冷静,冷静得吓人。”
“这不是卸王冠,这是把悬锋人的骨头都重新敲一遍。”
“小桂子别拍桌了,我刚才差点跟着抖一下。”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