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不过好在,事情还没走到死胡同。
另一头,阿格莱雅拿手支着下巴,眼神飘得老远:“但还未到放弃的时候。至少,此刻我还能想到一线希望——赛飞儿…假如这世上还有人可能掌握了“死亡”的去向,那便是她了。”
她放下手,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会设法让她返回奥赫玛,但也请做好希望落空的准备。请你理解,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没有人能逃离“死亡”的掌心。于时光的尽头,塞纳托斯静候着每一个人。”
星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这算是……安慰吗?”
一旁的白厄赶紧摆了摆手打圆场:“别放在心上,星。你这一路上已经创造了无数奇迹,对吧?”
阿格莱雅本想继续开口:“在那之前,就请好好……”可她话音未落,却猛地顿住了。她偏过头,直愣愣地盯着远处的某个方向。
白厄看她脸色不对,赶紧凑上前去问:“怎么了,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眉头锁得死紧,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厄兆总是成双,一股微小的气流,终究要酝织成撕裂天幕的风暴了。”
她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开始和元老院接触了。”
听到这话,白厄的眉头也立马拧成了一团,他压低声音嘟囔着:“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阿格莱雅看向白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衷心希望你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厄。否则,我与吾师千年来的努力…也许将因那位“大表演家”付之一炬呢。”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推了推眼镜,手指轻敲着桌面,分析起局势:“看来这位大表演家要开始搞大动作了啊,阿那克萨戈拉斯接触元老院,这在商业谈判里,就像是暗中收购了竞争对手的股份,准备直接掀桌子了。这风险投资,阿格莱雅那边似乎很担心回不了本呢。”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总监的三句不离老本行,全都是商战啊!”
“大表演家这是要篡权吗?”
“元老院:这活我们熟啊,我们天天被接触。”
“阿格莱雅:我这千年的基业怕是要被这小子霍霍完了。”
“局势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剧情中——
而把时间往前倒推一点点。
那刻夏斜眼瞄了一下墙上的日晷,很是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催道:“别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该到了。”
瑟希斯的声音直接在那刻夏的脑子里响了起来,那调调里透着几分打探的意味:“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在心底里冷笑了一声,满脸的嗤之以鼻:“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瑟希斯显然有些想不通,继续在脑海里追问:“汝那位白发的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听到这儿,那刻夏的动作稍微顿了那么一下,但很快,他嘴角就扯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盲信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瑟希斯的笑声在脑海里回荡,带着看好戏般的夸赞:“…汝真是位严师哪。”
那刻夏理所当然地扬起下巴:“当然,我向来如此。”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吹了个泡泡,啪地一声破掉,敲击着键盘冷笑一声:“哼,又是这种自以为是的NPC反水剧本,这老头真是把傲娇反派的属性点满了。还给自己徒弟挖坑当教材?真是个硬核玩家。”
直播间网友们。
“那刻夏:我对徒弟可是真爱,直接实战教学。”
“白厄:我谢谢你啊师傅,这课费命。”
“这不就是职场里背刺你还说是为了锻炼你的坑爹领导吗?”
“银狼评价得很中肯,傲娇反派实锤了。”
“大表演家和那刻夏,翁法罗斯的卧底真多,局势越来越乱了。”
剧情中——
那刻夏在一个偏厅见到了元老院派来的使者,来古士。
简单交谈后,来古士身子微微前倾,恭敬地低头:“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和频率感知这个世界——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捍卫您的基本权利。”
那刻夏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摆了摆手:“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