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声音逐渐停止。
??房间裏归于浓厚的气息,
顽固得滞留在原地,如何也驱散不凈。
??靳博安始终保持着衣冠楚楚面带微笑,浑身散发不慌不忙的冷静,
伸手触碰少爷被汗水浸湿的发梢,每一滴都是他竭诚服务的证明。
??沈绪稍微打量他手套间溅开的白色泡沫,
面红心胀到仿佛去死。
??“走开。”
??少爷被抽光了全部的气力,只有男主仍在不安好心地低笑。
??魔鬼。
??他好像被什么催熟了一些,
漂亮的肩膀上,
腻粉如同霞光普照。
??“好臟。”沈绪咬了咬牙,
嗓子眼裏痛楚得发不出一个字音。
??靳博安仿佛毫无羞耻,
扛起软如春水的人往浴室裏去,
边解释道,“少爷不臟,
我戴着手套。”
??沈绪被他气笑了,
“我是说我臟了。”
??靳博安的面颊紧贴光洁的侧腰,少爷久久不能退散的余温令他开怀浅笑。
??“没事,我戴着手套。”
??浴缸裏的温水包裹沈绪的每一道缝隙,
然而无用,
世间都形容水圆滑通透,无可抵挡亦无处不在。
??但填满沈绪的却是一双手套从上到下的存在,
于他肢体发肤残留满满的粗糙感。
??沈绪浸泡水底,
柔软的手臂瘫在浴缸外面,手指酥软地垂指向地面,
妩媚动人的密长睫毛遮着下眼睑,
桃花眼尾残留着淌过眼泪的水渍。
??“你之前那句话什么意思?”
??本不想问的,但是男主的举动愈发令他糊涂。
??靳博安脱掉手套,露出修长的十指,
在掌心挤入真正的雪松浴液,灵活得上下左右揉后,托起雪堆一般绵密的细泡。
??“我说的很清楚,我是这个家的管家,也是来管少爷的衣食住行,包括……”仿佛咀嚼着秘密,叼起沈绪的耳垂,“帮少爷处理欲念。”
??分明躲在热水底,沈绪被点燃得猝不及防,“胡说,我根本没有那种诉求。”
??但也是自欺欺人,毕竟对方亲手搜出来那么多碟片,一个正常的少爷,为什么要私藏那么多隐晦的渴望。
??而且,可耻得想,他把博安哥哥的白手套粘得乱七八糟。
??靳博安搬直他不听话的肩膀,似在低念咒语,
“所以少爷根本不用找什么男女朋友,想得时候用我就可以了。”
??他说得那般诚实可信,一点都不为刚才的过分道歉,甚至将男男欢快的事情谈论得正常自然。
??沈绪也瞬间聪明起来,他绝不可能给男主明确的答覆,放任自流其实也是种收敛,正如廉价的告白只能换来荷尔蒙短期的释放,唯有吊足对方的胃口,才能获得源源不断地欢求。
??他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原主很孤独,他也很孤独。
??他们都极度渴望得到爱,包括男主追逐的眼神,他们都对男主抱有畸形的占有欲,态度拒绝又暗中渴慕逢迎。
??沈绪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茅塞顿开骇了一跳,他早自我催眠许久,把真实的答案小心翼翼埋藏了很深,潘多拉的魔盒密匙一直掌握在他的欲念妄渊。
??否则男主碰他过了头的时候,他怎会捉住靳博安的手腕,催他更迅速一些。
??靳博安开始替他淋浴,漂亮的肌肤在泡沫的摩挲下泛出瑰丽的媚粉。
??身体总是永远诚实于渴望,对方似乎永远摸不腻少爷,就如古玩家手裏脱不掉的玉把件。
??而沈绪不无懊恼地沈沦,不断沦陷于扭曲的排斥与享受,自我厌恶,又深深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