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秘书长平常也跟靳管家说话的,但也从没如此罪孽深重压力山大啊。
??如同条件反射的保命行为,老老实实解释说今天的活动办得特别顺畅,沈总邀请参加孤儿院捐助者们一同夜宴,正好遇上了平常有生意往来的营销商和材料供给商,几张桌子就并在一起。
??况且对方也带了人,都是些漂亮的十几线小明星,小嘴巴巴得亲甜,冲上来就给小沈总灌迷魂汤,也不知道小沈总跟这些小明星有共情能力是怎么的,说当演员又累又辛苦,唏嘘不已还喝下去不少。
??靳博安冷笑一声,“那少爷有没有特别钟意的,留个电话或是名片”
??不说倒好。
??靳博安的记忆力可是属于黄金级别的,那个耳畔曾经出现的安影帝还没论出究竟呢,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沈绪跟娱乐圈的人沾一点关系。
??冯秘书长俨然向总裁家属汇报工作,一副忠贞不二得举手表示,“小沈总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刚才他路上吐了两次,还坚持要回家睡觉,说绝对不能住酒店,不然有人要介意。”
??这个“有人”是谁,谁心知肚明。
??靳博安放松手指力道,“走吧。”
??仿佛大赦天下的帝王,催着多余的家伙赶紧滚蛋。
??等屋子裏一片干凈,只剩下酒气冲天的某少爷,靳博安算是气笑了,走到床边戳一戳沈绪的脸,“算你识相。”
??沈绪冥冥中被痒笑了,双手一扭,精准地扯住男主刀刻的俊美脸庞,又捏又搓道,“这个小朋友长得真可爱,所有的娃娃裏就你最心疼,叔叔把这辆变形汽车送你好不好”
??靳博安的脸尚处于禁地,谁都不能随便乱摸,但是少爷的掌心含着顽皮的火焰,也算能忍受的范围。
??不由笑着,“居然喜欢小孩子,真没看出来……那少爷有没有想过要自己生一个?”
??趁醉套话的好处就是,谁也不用事后负责。
??沈绪嘀咕道,“疯了吧!我是男的,怎么生啊?”
??靳博安摸摸他微撑起腿的腹处,暗自笑着,“可少爷曾经答应过,给我生宝宝的。”指尖挑动着金属拉锁的锁头,微微打开了一点,露出豹纹裤裤的一角。
??沈绪一甩脚底皮鞋,“你是谁,我都不认识你,说胡话呢!滚蛋!”
??靳博安反手扯住他的腰带,不叫他翻身,“那你仔细瞧瞧,我是谁?”
??沈绪朦胧眼神盯了一会儿,“你不是那个歌手出道的刘瑜琪吗?”
??靳博安:他这是开始思维发散了?
??沈绪一会儿又说,“不不,是出演了《夏日有情天》的女n号,我知道,我工作忙了也是会关註一下娱乐动态的,好歹也吃了好几年圈裏饭,不自觉会点开娱乐新文看几眼……”
??靳博安被他说糊涂了,但有一点很肯定,今夜给少爷献宠讨媚的害虫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不入流的小明星了。
??根本感受不到对方的薄醋在膨胀,沈绪自顾自说,“大家都不容易,为了能在这一行裏打拼,甚至不惜出卖一切代价,跟那些背后资本力量比较,我们能有什么优势呢?娱乐圈就是一个大染缸啊!最后能干凈出来的能有几个人!”
??想起自己也曾被前公司逼着要求潜规则,沈绪突然握住靳博安的手,一番义正言辞道,“安影帝,谢谢你给我的机会,我一定认真工作,不辜负公司的培养……”
??靳博安骤然捏住他的下颌,再听下去,他就要撬开少爷的脑子亲眼目睹姓安的是何方神圣。
??冷气一句,“少爷,你可看好我究竟是谁?”
??再说错,今夜就不要睡了。
??沈绪被酒意烧得浑浑噩噩,被扭住嘴,口内缓缓滑落几点水渍,红润的唇一抹光泽,又媚又迷糊。
??“我的大贵人……安鈤……不不,是博安哥哥……嗐,你俩长得一模一样,我……我要睡觉!”
??靳博安翻身骑住,生气的男人仿佛杀神上身,把沈绪的双臂拉扯至床头,“一模一样吗?”
??有可能两个人会一模一样的吗?
??“不一样,不一样!”
??你好凶!
??沈绪朦胧中扭动自己的腰肢,“你滚!我要放水!”
??肚子裏灌的酒汤茶水都在叫嚣,何况被某人凶悍地压迫,令少爷如同上刑,苦不堪言。
??靳博安一脸阴恻恻地冷笑,“我在家裏守你,少爷倒好,一在外面风光无限就搞不清楚状况了……”
??他要惩罚坏孩子才行。
??靳博安的手故意腾出一只,揪出豹纹裤裤,狠心又邪恶问,“给少爷一次机会,我是谁,讲得好就让你放水。”
??沈绪憋坏了。
??一双红艷的桃花眼,在黑色的朦胧下露出怯生生又娇滴滴的怜光。
??这回他看清楚了。
??靳博安像一道坚韧不拔的闸口,正掌控着他的命脉。
??“博安哥哥……松松手吧……”
??快哭出来了。
??靳博安刻意保持很长时间,像是发狠又如同警告,最终粗鲁地吻住沈绪的求饶。
??“永远记住,少爷的世界只有靳博安,不准再有安鈤。”
??沈绪支支吾吾沈醉在侵略的索吻中,身体逐渐放松了警惕。
??第二日。
??沈少爷惊从梦中惊醒,周身大汗淋漓一场,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一场糊涂梦,说了半宿的糊涂话。
??好像,还弄臟了床。
??慌忙用双手抚摸双腿周围,每天都替换的床铺早换了更松软的来。
??也许是自己做梦糊涂了,沈少爷暗搓搓地钻进被子裏,悉心闻了一下,很好香喷喷的,丝毫没有杂七八糟的糊涂味道。
??正当他想从黑暗中钻出头来,浴室门正被推开,靳博安悠闲地端着个洗衣服的盆,丝质衬衣高高挽在手肘,一副居家妇男的贤惠,但也不乏沈稳谦和。
??“少爷睡醒了?”很少听见某人如此温柔,竟比平常更松软了许多。
??听得沈绪腰都酥了。
??“博安哥哥……咳咳咳……”沈绪狐疑问,“靳管家,你在浴室裏做什么?”头还疼着,宿醉的苦楚与奇怪的感觉立体环绕。
??靳博安从洗衣盆裏提出一条豹纹裤裤,“帮少爷洗内衣啊,毕竟这种东西沾了臟,也不好叫女佣动手洗吧?”
??“少爷以后可得少喝点酒,尤其是那种沾花惹草的酒。”男主放下洗衣盆,走到床铺挑起沈绪的脸,谆谆告诫的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提示。
??“我也不可能总替少爷擦.屁股,是不是”
??像是激起沈绪的註意,又叫他转移註意,特意提醒着。
??“最近不是喝酒应酬的时候,你的母亲搬来家裏住了。”
??沈绪一听,简直晴天霹雳道,“樊丽丽……我妈她跑来家裏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祝大家520快乐(??˙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