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宫周围又响起海浪声,看不见的鲛人幽幽而歌。
燕秋山眼角发红,转向宣玑:“宣主任,鲛人歌是有内容的对不对?他们在唱什么?”
鲛人歌的确是有内容的。
宣玑鲛人语不怎么样,也勉强能听个大概。只是唱了什么,这个……不方便宣之于众。
鲛人唱的是情歌,是生离死别之痛、单向相思之苦,刚好对应了燕秋山知春和他自己。
鲛人全族恋爱脑,死后附着在天上白玉宫的珊瑚礁上,把老大一棵珊瑚礁也给弄成了恋爱脑,选人做客不是凭血统,也不是凭武力,而是看谁苦情。
简直了。
宣玑有点牙疼地摇摇头,推脱道:“听不懂,我鲛人语不行,种族劣势。”
说着,他心里暗暗掂量了一下同行的人——张昭是个还在跟青春痘你死我活的小崽子,不算个人;王泽和肖征两条单身老狗,没什么好说的;单总不熟,一心搞事业,看着也不像有什么狗血事的样子;还有一位……还有一位没有心,不说了。
这些人,估计大珊瑚都不会邀请,那就只能是他带着燕秋山进去探一探了。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放心,我会把燕总全须全尾地带出来。”宣玑冲同事一摆手,又回头对盛灵渊轻声说,“灵渊,我去探个路,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