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愣了一秒,也装模作样的捂上了眼睛:“是呢,今晚这月亮……哎呦呦,有沙子吹进眼睛了,我怎么啥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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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以后,我洗了洗身上换了套衣服,黎清沐帮我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江无姓脸色铁青,本来就是个闷油**,现在更不说话了,看来王彪王唠刚才也是费了很大一番力气才把他弄回来。
我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人各有命,若是真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我知道你想为我出气,不过咱们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凡事要以大局为重,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得不偿失。皮胖子这笔账先记着,等到时机成熟了,不用你说,早晚我会出手加倍讨回来!”
听到这番话,江无姓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却还是没有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晨六点,我准时到楼下客厅,江无姓已经早早坐在沙发上等待。按照他的嘱咐,今天要带我去看小爹,而且只是我们两个人。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发生的风风雨雨,我早已经把王彪王唠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关于小爹的事情也并不想瞒着他们。只是我跟小爹的关系有些复杂,如果解释起来会牵扯出很多事情,现在又多了个江无姓。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几个人前前后后是什么关系,更别说跟他们解释了。
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选择继续隐瞒下去,等到合适的时间再告诉他们。
离开别墅,江无姓带着我先是步行走了一段距离,随后打车去了车站。坐客车往东走了一个半小时,在距离江城九十多公里开外的一个小旗县停了下来。之后又重新打车,去了旗县周边的一个村子。
一路上江无姓始终都默不作声,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依然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他不介绍,我也不知道这一路都走了什么地方,下车以后甚至连村庄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一路跟在他身后,在村子里拐了两个弯走进了其中一处小院。
虽然是农村,可那小院收拾的十分干净,屋子也整洁利索。院子里有一张方桌和两个板凳,桌上摆了一碟花生米和一个铁皮酒壶,两个汉子正坐在板凳上吃着花生米,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聊天。
这俩汉子体格都壮的惊人,均是膀大腰圆浓眉大眼,俩人都赤着上身,爆棚的肌肉被阳光一照顿时反射出油亮的光芒,看上去就十分结实!
见到我们,其中一个汉子抬抬脑袋:“钰儿回来了。”
江无姓显得很随意,头也不抬的说了句:“这是我父亲,酒缸。这是我师傅,江杰。”说着,一个七八十岁模样的白发老太太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她,江无姓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个笑容:“奶奶,我回来了,给您带了最爱吃的粘牙酥。”
那老太太也是笑的开心,看着江无姓一脸宠溺:“我的好钰儿,以后回来啥都不用买,奶奶这牙呐,不用粘都快掉没喽。快进屋,奶奶给你泡桑叶茶喝。”话毕转头看着方桌前两个汉子一瞪眼睛:“你们这两个臭孩子,大早晨就喝酒,是不是讨打!不许喝了!”随后一把抢过酒壶,搂着江无姓进了里屋。
我傻站在旁边看的一脸懵逼,尤其是看着桌前的酒缸,没想到叱咤江城多年的大哥大酒缸就是番模样。半晌才反应过来,自我介绍道:“大哥你好,我叫马尚飞……”
“大哥?你小子真敢叫,这辈分都排的跟你老子一样了,哈哈哈……”
酒缸笑的粗犷随意,不过笑声之中夹杂着那股气势却很强大,甚至都远远的盖过了南山的左山雕!我略微有些尴尬,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酒缸往嘴里扔了个花生米,抬起下巴一指里屋:“进去吧,小军在里屋。”
想到马上要看见小爹,我满心激动,答应了一声便加快步伐往里屋走去。进门以后走进正房,却看到小爹平躺在火炕上双眼紧闭,下半身盖着被子,上半身露在外面,腰腹之上厚厚缠绕了几圈纱布,纱布上还隐隐能看到巴掌大的一片殷殷血迹……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热度网文或rd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