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凛推搡了两下青木日菜,青木日菜虽不明白,但还是识趣地挪动身子。
立花凛在沙发上腾空出位置来,拽着多崎透在身旁坐下。
“哎哎!我问你哈,你老实回答我,啥家庭啊,还开迈巴赫来上班。”
立花凛这话题的跳跃度委实不得了,多崎透在愣了几秒后,才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是实话,他知道的确实不多,真让他说出个所以然,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可立花凛哪会相信,盯着多崎透的脸一言不发,隔了半晌,才吐出一句:
“东京爷。”
多崎透哭笑不得,不知该作何表情。
“凛酱,你就不要问东问西了啦,没看见多崎君正在困扰么,他今天已经够糟心了,就放过他吧。”
立花凛心中“啧”了声,心说你大岛阳菜又在这里装温柔,你这招要是有用的话,他至于被乡下来的村姑迷得团团转么?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什么时候住厌烦了,拍拍屁股走人,我少了房租的收入。
“每个月六万日元虽然不多吧,还是能出去吃两次不错的餐厅的。
“你说是吧,日菜。”
青木日菜没搭理她。
说完后,立花凛又觉得自己的口吻似乎忸怩地不像话,听起来仿佛是在求他别搬走似的,赶紧给自己找补:
“我当然是不会感到寂寞的,我主要是担心日菜,没了你晚上教她作曲,说不定会天天来烦我。”
青木日菜闻言,倍感无奈。
要她说,凛姐这演技还是差了点火候。
演啥都不像。
演猴儿最像。
这要搁以前,立花凛还能以富姐形象,高高在上地使唤多崎透。
可如今发现多崎透的家庭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样,随时都有搬走的可能,立花凛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分明就已经病入膏肓,想男人想傻了。
虽然青木日菜自己也没资格说就是了。
她同样明白,立花凛的担忧不无道理。
若是哪一天,多崎透与家里彻底和解,就此搬离月岛。
那她们引以为傲的近水楼台,可就彻底坍塌了。
等真到了那时候,她们俩拿什么和小日向美佳斗。
不曾想,多崎透在此刻摇起头来。
“起初我确实因为这儿的房租便宜,与琴房的配置才住下。
“还有客厅的钢琴,总叫我格外怀念。
“可时间一久,人总是会身旁的事物生出些奇妙的情感,我也无法免俗。
“不瞒你们说,每天回到家里,看到日菜小姐与立花小姐亲密无间,看见这样的场景,我便觉得无比温馨。
“心底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将你们当成是家人般重要的存在。
“叫我生出愿意长久住下去,也未必不可的念头。
“当然,我知道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儿。
“我尚不明了今后自己将何去何从,但至少在此时此刻。
“我的家,只有这里。”
两位女孩儿同时呆愣住,望着面前的俊俏男人,听他说着温暖人心的话语。
心乱不已的微张嘴唇,久久没有言语。
多崎……
多崎君……
薯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