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自己上去吧。”我摇了摇头,看见宁子希皱眉,我继续说:“生时没有见过,死后自然也不用再见,各自安好吧。”
对于我而言,徐安晓只是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再往后说,就是我丈夫的前任。
别说她死了,就算她还活着,我和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既然或者的时候没有,死后就更不需要有。
总不能我跟着宁子希一起去看她,手牵着手站在她的墓碑前,说:姐,你以前的男朋友现在变成我老公了
我做不来这种事情。
“你在车里好好待着,我很快下来。”
“好。”
“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
眼见着宁子希还要继续说下去,我抬手将耳朵捂住。
宁子希面露无奈,探身过来用力的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个时候外面的毛毛细雨已经停了,他上去也不需要再撑伞。
我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向车窗外,望着宁子希逐渐远去的背影。
手不自觉的覆上自己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
宝贝,你爸爸去看别的女人了,那个女人还是你姨姨。
妈妈心里其实很不乐意,所以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