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急诊科上班,刚刚回办公室坐下,杜医生突然探身过来拉住我的袖子。
贼兮兮的往周围看了两眼,才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问我:“你和宁医生又怎么了,刚才熊主任过来说宁医生请假一天。”
急诊科不是住院部,这里的医生不知道宁子希请假其实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周六换班,下午三点下班,十一点上班。
两点下班离开医院,在公寓楼下草草吃了顿饭,回到公寓后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索性睡了个午觉。
浑浑噩噩的在公寓里宅到晚上十点,洗完澡,下楼吃了点东西,在路边招了辆计程车前往医院。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其他医生都已经在了。宁子希也在。
装作不经意的粗粗一瞥,瞧见他没什么异样,我暗暗松了口气。
忽然,我听到宁子希的声音传来,似乎在跟什么人将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前面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只是隐隐听到他和对方说生日快乐。
我忽然响起,今天是徐蕊的生日。
所以他,因该适合徐蕊再说生日快乐吧。
想到那个前段时间跑来我面前说要公平竞争的女人,我暗暗苦笑。
竞争什么的,从来不用争,以前不用,现在也不用,他从来都不是我的。
晚班比白班难熬得多,特别是两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是正常人最困倦的时候。
外面没什么病人,我坐在办工作前盯着电脑显示器,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儿科的张医生端着一杯水走到我身旁杜医生的位置坐下,悄声问我:“徐医生,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