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见得好,但也不见得就坏。
宁子希安抚的摸着我的发,我头顶上他微冷的声音响起,话却不是对我说的,“唐太太想告诉我什么?”
没听到安晴吭声,只听宁子希又继续开口,“既然唐太太没什么想说的,我倒是有一句想和唐太太说。前段时间有个街头混混从监狱里出来了,听说那混混和唐太太是老相识。”
和安晴相识的街头混混我想起了当年的那个男人。
我没见过他,却从安晴同学的口中隐约得知了一些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
在那些同学口中,那男人,确实是个混混。
可是,宁子希又是怎么知道安晴和某个混混有过一段过往的。
宁子希没再说什么,搂着我的肩将我带出了病房。
病房内忽然传出一声尖叫声。
我下意识想往回走,宁子希按住我的肩膀,“有时间关心那只白眼狼,倒不如多关心关心我。”
他用白眼狼来形容安晴,贴切得我无从反驳。
不过,我为什么要多关心关心他。
这个时间点医生护士在巡房,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妇产科的医护人员还都认识我和宁子希。
我脸皮薄不想被人围观,扯下他的手,往前走。
回去的路上,我和宁子希都没提刚才的事情。
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至于宁子希为什么不问我就猜不出来了。
即便他能猜到原因,我也以为他至少会问我为什么愿意卖。可他没有。
“我们圣诞节那天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