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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般乃是上古应龙直系后代,本身又是自带祥瑞的麒麟,血脉天生对其它凶兽有压制之力。所以哪怕他只有固体巅峰的修为,绝大部分凶兽不会主动攻击他。
借了般般的光,练溪川和修灼才得以在诸天战场人尽皆知的凶煞之地——死亡沼泽——畅行无阻。
死亡沼泽,顾名思义,象征着死亡的沼泽地。
看似平凡的沼泽之下暗藏杀机,不知潜伏了多少残酷暴虐的凶兽。只有修士进入沼泽的范围内,它们便会群起而攻之,将其生吞活剥,甚至连渡劫期大能都险些丧命于此。
如此令人闻风丧胆的绝地,却因着般般的缘故,成了练溪川他们极佳的避难所。
般般踏着祥云横渡死亡沼泽,一刻不停地赶了四天路,练溪川和修灼也就安安稳稳地修养了四天。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短暂的,眼看就走到沼泽的边缘了,练溪川自入定中醒来,了修灼的耳朵:“修修,你怎么样?”
有足够的丹药和灵石供练溪川使用,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倒是修灼伤上加伤,免不了让他忧心忡忡。
“还好。”修灼撅着屁股伸了个懒腰,坐直身体后却还是不甚清醒,摇摇晃晃地靠在练溪川身上:“丹药和灵草都很好用,伤势没有加重。就是……~”
惫懒地打了个哈欠,他半阖着眼皮,脑袋一点一点的:“只是有些神不济,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再爆发了。”
神魂屡次受创,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实在是万幸,练溪川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们俩交谈这片刻工夫,般般已经走到了沼泽的边缘,他将脑袋伸出苇荡,谨慎地左右巡看后,又将神识扩散到方圆百里左右的范围。
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修士后,般般不耐烦的小音响起:“出沼泽了,你俩能不能别腻歪啦?”
“也不帮我看着点儿情况,你俩非得在今天同日死呗。”
忍了他好久的练溪川终于怒了,他用三分劲拧了一把般般的小耳朵:“你怎么越大越不可爱了!”
这个力对般般来说和挠痒差不多,他抖了抖耳朵,傲然地扬起脑袋说:“我已经是只大麒麟了,什么可爱?
”
“酷、帅、狂拽!”
不愧是练溪川亲手喂大的崽儿,口头禅都差不多。
一家三口随即上岸。般般庞大的体型过于显眼,练溪川让他缩小为幼崽时期身板,然后把他和修灼一块驮在了背上,换由自己赶路。
身轻如燕地穿梭于寂静无声的丛林之中,两侧的景色快速倒退成模糊不清的重影。练溪川双耳转动,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
练溪川只觉爪垫传来一阵电蛇游走而过的酥麻感,他还没来得及刹住脚步,五肢(别想,是尾巴)便接连僵、失控,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没有防备的修灼和般般也从他背上跌落,摔成两颗滚地葫芦。
修灼一个打滚爬了起来,慌张地跳到练溪川面前,
张开双爪捧住他的面颊,他连声呼唤:“川川,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练溪川缓慢地眨巴两下眼睛,发现自己似乎除了无法控制身体外,也没什么不适。
于是他大着舌头,磕磕绊绊地给修灼喂定心丸:“我,没事,就是……”
“有点麻,没法动。”
般般也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用力按了按练溪川摊开的爪垫,不负责任地猜测说:“有没有可能,中/毒了?”
同一时间,如幽灵般伫立在一片黑暗和荒芜中的冥家禁地内。
佝偻着背的老妪跪坐在冷的石板上,她面前是用鲜血混合着灰烬绘制的阵法图案。她一边低声呢喃着怪异的音调,一边往阵法上泼洒不同颜色的粉末,袅袅的青烟逐渐升腾而起。
距离她不远的石桌旁边,一名的小男孩趴在桌子上,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悬空的小腿焦躁地晃荡着:“黄,你擅自手联络外界,本来就不对。如果你真把小猫猫咒死了,萱草哥哥会发火的!”
“他和萱草姐姐一样,都想抓活的。”
“而且……”小男孩抽了抽鼻子,耷拉下来的眉毛都凑成委屈两个字:“你把小猫猫杀了,萱草哥哥就不用死了,我也没办法出门了……”
可惜老妪却对小男孩的劝说和抱怨不甚在意,她发出“桀桀”的怪笑,呲着参差不齐的黄牙:“抓活的嘛?我等不及啦!”
嗓子像是用锉刀
打磨过般沙哑,她继续:“死的就挺好,死的也能凑合着用。”
“他发火又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敢杀了我,桀桀桀。”
说话间,又是一捧泛着咸腥味的淡蓝色粉末被撒到了阵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