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若云脱口而出。
下一秒，女孩挪了挪屁股，腾地一下张开嘴扑了上来。
“疼疼疼疼疼——你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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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影视剧的商业价值到底是什么？
是给明星镀上的那层星光和国民度？
是收视率？
是文化影响力？
还是文化赋能？
也许都是。
有的电视剧收视率很高，看的人很多，国民度也不错，可就是没什么人讨论，商业关注度几乎为零。
卫视采购的时候，单集购买价也上不去。
如果单从作品逻辑来看，它确实成功了。
但从文化赋能、商业价值这些维度综合考量，只能说表现平平。
举个例子：央视很多时段的抗日剧、年代剧，收视率轻轻松松吊打地方台的一大票电视剧。
《仙剑奇侠传》系列、《步步惊心》、《宫锁心玉》这些地方台播出的剧，当年收视率根本打不过央视的同档作品。
但论影响力、商业价值、造星能力，社会讨论度和文化影响力。
后者完成了对前者的碾压，甚至不在一个维度上。
前者只是暂时赢得了数据。
后者却能造星，却被人反复讨论，成了长久的记忆，甚至影响了整整一代年轻人。
同样，今年年初地方台开播的《回家的诱惑》，收视率比《宫锁心玉》更高，观众也更多。
但造成的讨论度、传播度以及整体影响力，直接被《宫锁心玉》碾压。
对演员的赋能更是没法比。
一部有影响力的剧，一部真正具备商业价值的剧，它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
崔砚的答案是：让观众仰视的性魅力，以及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这些都是人物和剧情综合造就出来的。
很多大陆剧里的演员，观众看着只是有些眼熟，年龄大了叫一声“老戏骨”。
可跟影视圈顶尖的那些璀璨明珠相比。
天生自带关注、一举一动都携带着庞大热度与关注度，广告主追着跑，媒体抢着捧，聚光灯天然就打在她们身上。
这些，老戏骨们却注定无缘。
电视剧和人是互动的，互相赋能。
最能捧人的剧，观众会通过影视剧真正喜欢上这个人，并自发地替这部剧摇旗呐喊。
《诛仙》显然就属于后一列。
它是一部能捧人的电视剧。
首播当天，定档蓝莓台中国蓝剧场黄金档。
预热从八月初一路铺到八月中旬，足足大半个月。
电视台不断放出花絮，《诛仙》自带庞大的IP知名度。
再加上从选角之初就陆续成立的各个诛仙吧、微博社区和粉丝社群，一直在不间断地预热造势。
临近开播，媒体也在网上连番报道，热度不可小觑。
喜欢上网冲浪的年轻人，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能刷到相关消息。
《诛仙》第一季登录蓝莓台中国蓝黄金剧场那晚，皓月传媒早已下班。
整层楼只剩几位高管还坐在工位上“享受加班”。
比如陈澈希。
她非常热爱工作，回家闲着也是闲着，对加班这种事乐此不疲。
她伸了个懒腰，瞥见公司群里消息正不停地往外弹，点开一看，拍了拍脑门这才想起来。
今天是公司出品的第一部电视剧。
也是年度文化重磅项目《诛仙》登陆蓝莓台的日子。
“收视率出来了吗？”
“还没，在等消息。”正敷着面膜的运营总监梁婷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回复。
“在十五到二十五岁这个年龄段里，对这部剧的兴趣非常高，观看意愿很强。”
“什么时候做的调研？”陈澈希好奇地追问。
“开播前一周。”梁婷没等这位名义上的上司继续发问，直接把存档的文件甩了过去。
从招商数量、电视剧目标群体、各网络平台热度，到IP所涵盖的价值维度、招商情况，全部汇总成了一张简洁明了的长图。
陈澈希刚打出一半的问题，顿时没了脾气，只好敲下两个字：“行吧。”
对这个来瓜分自己手里权力的女人，她心里要说不膈应是不可能的。
可皓月传媒系的规模越来越大。
她不可能把所有权力都攥在自己手里，只能一步一步让渡出去。
相比公司管理和项目规划，运营这一块她确实不太擅长。
“梁总监，工作考虑得很周全。”
“都是本职工作，客气了。”
两个人在群里不咸不淡地互捧了几句。
其他高管见状也纷纷闭嘴，安静地潜在水下，默默围观这两位女将隔空交锋。
“收视率出来了。”发行部的负责人甩出一张截图。
《诛仙》收视率平均1.6，最高峰值达到了1.9。
截图一出现在群里，只安静了不到十秒钟，瞬间炸开了锅。
潜水的各部门高管和中层齐刷刷冒泡，喝彩和欢呼刷了满屏。
“太棒了！公司又打了一场漂亮仗！”
“正陪我媳妇看呢，她跟我说这片子太牛逼了！”
“不愧是公司的年度文化大作，完全吊打市面上那些玩意儿！”
“演员选得好，拍得也好，崔总果然厉害！”
“这下公司又多了一座金矿！”
“没错没错，《诛仙》这剧立住了，到第二季的时候商业价值还能做更多联动。”
........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铺满整个空间。
周丽敏看着电视里片尾曲缓缓响起，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今晚是陪男朋友看的——本来她对电视剧不怎么感冒，工作忙起来之后更是好几年没正经追过剧。
今天男朋友硬把她拉到沙发上，眉飞色舞地说“这是我的青春”，她这才耐着性子坐下来一起看。
“拍得真不错啊。”
她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单从观影质感来说，可谓相当惊艳——情节紧凑，毫不拖泥带水。
人物选角更是让人眼前一亮，每一个角色都那么抓人，几乎挪不开眼睛。
里面的年轻演员一个比一个漂亮，人物的古韵十足，一举一动都和当下那些古装剧截然不同。
尤其是那道剑光一裹、划空而去的极具浪漫色彩的飞行方式，当场让她看直了眼。
当故事进入青云门，那座瑰丽、神秘、恢弘的修仙世界缓缓铺展在眼前时，冲击力更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