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胜的陀地不在尖沙咀、官涌、油麻地、旺角、大角咀,也不在湾仔、铜锣湾、跑马地、大坑、香港仔,更不在大埔、上水、屯门、荃湾、元朗,而在渣甸山,一座私人屋苑,整栋楼都是和联胜的,牛逼极了
等胡三他们到了之后,和联胜各大佬已等候多时。
“三个执事,欺负一个蓝灯笼,我呸”敏哥还有一个月就要卸任坐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拍桌子瞪眼道“吹鸡、冷佬、龙根,今天你们不给社团一个交待,别怪我执行家法”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屯门的串爆是个碎碎嘴,盘口差点被洪兴恐龙带人打零散,刚收了胡三三十万,立马帮腔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社团一个交待,社团不能坏了规矩。”
“三个打一个,实在说不过去。”大埔黑一向撑敏哥,一个月前心腹马仔东莞仔得了观塘一条街,占大便宜,没理由不帮腔道“说真的,我也有点看不下去”
鲤鱼门的鱼头标,尖沙咀的双番东,钵兰街的老鬼向来保持中立,以邓伯马首是瞻,并不急着表态。
“串爆,话不能这么说,手下小弟们都知道是单挑”吹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道。
“三个打一个叫单挑,挑你妹啊”串爆叫嚣道“吹鸡,你该不会想袒护手下小弟吧冷佬、龙根,今天不给社团一个交待,处事不公平,我看你们也不用竞选新坐馆了”
串爆是和联胜有名的翻脸不认人,疯狗似的见人就咬,前提是给足钱。
看串爆这么卖力的咬人,众大佬心知肚明,串爆一准收了胡三不少钱。
“阿文没来,没人撑小辈,我是坐馆,一碗水端平,不偏袒任何一方,高佬你替小辈说句话。”敏哥看向桌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高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