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郑山傲朗声大笑。
“郑大哥。”陈识又说道“提防白俄女,你俩差着年龄,小心她骗走你养老钱”
陈识盯着白俄女眼睛说的,有警告意味,这是他为郑山傲唯一能做的事了。
之后,或许两人便此生绝缘
白俄女会说几句辛文礼貌语,目光炯炯直视陈识,瞳孔湖蓝色,漂亮得如教堂正午时分的彩绘玻璃,不知有没有听懂
13“陈老弟。”郑山傲转头看她,父亲看女儿的惬意,缓了一下神,领悟陈识的用意,笑着道“她从小受穷,当然会很自私但男人的钱,不就是让女人骗的么”
“哈哈”陈识一愣,随即大笑。
“陈老弟。”郑山傲迎着一笑,笑容收敛后,是一张老江湖的嘴脸道“别想扬名,回广州吧如果好心,带你徒弟一起走”
“郑大哥,我在杭州西湖认识一位兄弟胡三”陈识不置可否,想了想,向郑山傲说道“你若有心,我可书信一封。”
“杭州西湖的胡三怎么和上海滩最为神秘的三少爷一个名字”郑山傲动容道。
“可能重名吧”陈识迟疑了一下,向郑山傲说道。
“这个,有劳陈老弟了”郑山傲沉吟一二,向陈识说道。
陈识这边把郑山傲送上火车,那边便有武馆之人来请。
习武人活的是“强弱生死”四字,平时为养精气神,得懒且懒,所以武行办事历来拖沓。
惩戒耿良辰,起码是两天以后的事,不想来得这么快。
北海楼三楼茶馆没有单间,堂而皇之地坐着一伙武人,茶客们悠然自得,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