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步禄孤红呆呆望着胡三,一脸不可置信与不可思议,半响回转不过神来。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胡三洒脱一笑道“拓哥,我以后跟你混了,你可一定要罩住我啊”
“好好好,你果然很识时务,断然不会是挞拔可汗张烈,我相信你说的话。”宇文拓是一个生性高傲的人,见胡三如此贪生怕死,心中很是不屑,转眼观摩起河洛石刻,冷哼道“不过,你心中要记牢了,我不是你哥,和你也不是很熟,你想要进我宇文拓的将军府,首先要懂得上下尊卑,不能不守规矩,哼”
“呃”胡三闻言,脸色顿变,到口的逢迎话语再也说不出半句来,冷冷望向高高在上的宇文拓,心底涌现一股无穷邪火
“呸,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挞拔玉儿见状,心中幸灾乐祸,娇骂道“宇文拓,你不用再看河洛石刻了,它在你手上只不过是一块没用的破石头,这个世界也只有我挞拔玉儿才能够解开河洛石刻。”
“既然如此,你就来解开河洛石刻。”宇文拓闻言,向挞拔玉儿语出威胁道“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宇文拓说着,把河洛时刻抛给挞拔玉儿。
“求我”挞拔玉儿洁白小手接住河洛石刻,傲娇道“不然,别想让我解开河洛石刻。”
“你是在逼我杀你吗”宇文拓闻言,心中大怒,面无表情盯住挞拔玉儿,杀气凛然道。
“在我白龙香车中说出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挞拔玉儿美眸一转,斜视宇文拓,凛然不惧道。
“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打架,大家坐着聊,坐着聊嘛。”胡三打圆场道“挞拔玉儿,你个泼辣妞儿,看什么看,就是说你呢没听到拓哥让你解开河洛石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