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欢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六扇门和锦衣卫合作办案是时有的事,沈知诩身为捕快,她和徐宴清的接触也无法避免。
只是,想起刚才她给徐宴清穿衣的那一幕,沈知欢心底始终不是滋味。
“明日我再来给你上药,伤你的人,我定要他活不过今晚。”
沈知诩对徐宴清说道,转而对沈知欢拱手道别,握紧腰间的佩剑离开。
瞧着那抹炫红身影愈走愈远,沈知欢踩着绣花鞋朝床榻上的徐宴清走去。
“我看看你的伤……”她满眼担忧,但素白指尖还未碰到徐宴清衣襟,便被他避开。
“不用。”
徐宴清嗓音透着疏离。
沈知欢心一滞,停在半空的手僵硬了几分。
“她能碰,我便不能了吗?”徐宴清蹙眉:“她与你不一样。”
沈知欢有些迟缓地将手收了回来,蔓延满屋的血腥气息让她有些呼吸紧促。
她与沈知诩不一样——一个是因公处事的女捕快,一个是成亲三年的结发妻。
到底谁才有资格碰?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徐宴清母亲神色紧张走了进来。
“慎儿,你受伤了?可有大碍?”徐宴清脸上的冷漠收敛了几分,对徐母宽声道:“母亲放心,皮外伤而已。”
沈知欢站在一旁听着他们母子俩和睦说着话,有些拘谨地插不上话。
她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飞鱼服,沉默地弯腰挽起衣袖,准备将飞鱼服拿去清洗。
徐母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扫,随即定在了她手臂上。
“慢着。”
徐母语气威严了几分,拽住了沈知欢的手腕,将她素锦宽袖挽上几分,露出了白皙肌肤上刺目的朱砂痣。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