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知道,该是我的,总归会是我的,不该是我的,我就算抢来了也不会也保留到最后。”卫惜惜神色不变。
倒衬得柳知诩更加蛮不讲理。
她抓住卫惜惜握着佩剑的那只手臂,举起来,道:“我把你推下悬崖,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卫惜惜想要挣脱开她的束缚,无奈她抓得太紧。
“柳知诩,你放开我!”
“不如就现在杀了我,好出了你心里的那口恶气!”柳知诩拔出剑,想要卫惜惜握住。
卫惜惜怕伤到彼此,扭着身子不肯接。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高大的身影蓦地出现在厅外。
是来找卫惜惜的徐宴清。
他皱着眉看向胡闹的两人。
卫惜惜微怔,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在这里,耳边却传来一声痛呼。
他和她闻声去看。
只见她的佩剑不知怎么划伤了柳知诩的手掌,流出殷殷血流。
柳知诩见状,双腿一软,瘫软在地,哭丧着脸:“徐宴清哥哥……”
卫惜惜愣住,瞬间便明白她的把戏。
“柳小姐这样细皮嫩肉,还是莫要多与我接触,哪日这剑刃划破了柳小姐的脖颈,我可没法负责。”
说完,她擦去佩剑上血迹,潇洒利落地放回剑鞘。
徐宴清的视线落在她的动作上,完全没有看柳知诩一眼。
“徐宴清哥哥……”柳知诩楚楚可怜地喊他。
谁知,徐宴清说:“卫捕快说的对,柳,以后还是少与我们接触的好。”
说完他看向卫惜惜,语气放缓了不少:“卫捕快,我们去查案吧?”
不知为何,看见柳知诩扭曲的神色,卫惜惜心底竟浮现出一丝快感。
她唇角勾起个好看的角度,日光正巧照入厅中。
“好啊,徐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