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宴清一愣。
趁着他松懈,卫傅一个抬手,那把绣春刀就脱手掉落在地上。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徐宴清在原地不禁出神。
初遇那次,是他有危险,她舍身相救。
黑赌坊那次,是她扮作青楼女子,单枪匹马地与犯人周旋,险些被犯。
官银那回,也是与他在一起,差点被暗箭伤到。
见徐宴清这副模样,卫傅继续道:“锦衣卫和六扇门虽然同为皇上办案,却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你和月儿,到底还是殊途的。”
徐宴清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有一丝奇怪的感觉渐渐浮现。
他看向卫傅,一字一句问:“你对惜惜……”
卫傅身形一僵。
不知过了多久,他望向徐宴清的眼神里却尽是平静,语气也很平淡:“她是我妹妹,我只想保护她安稳地过完这一生。”
两个男人相对而站,互相都有自己的心思。
“兄长,徐……??γβ徐宴清?”卫惜惜的声音蓦地在厅中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去看。
“月儿。”
“惜惜。”
卫惜惜面色苍白,浑身无力,仿佛此时外面吹进一阵风,她就会随风倒下。
卫傅抵开徐宴清,先一步扶住她坐下,喊道:“来人,把饭菜热一下!”
“你怎么来了?”卫惜惜的目光却是看向徐宴清,“官银丢失的案子,解决了吗?”
徐宴清也想去调查张嬷嬷的死,但是被皇上拒绝了,原因是他对卫惜惜的感情不单纯。
他便只能继续去查官银失窃的案子,卫惜惜在家,这案子只剩他一人调查。
徐宴清颔首,眉毛不自觉地皱在一起:“你怎么这么憔悴?”
卫惜惜有些心虚,微微偏移视线:“……我没什么胃口。”
“吃一些吧。”徐宴清的语气中竟带着些恳求。
她抬眼看向他,心跳不受控地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