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昨日是为我受伤,希望你不要介意。”
沈知欢呼吸一滞,绞着帕子的手紧了几分。
“人没事就好。”
她哑声道。
沈知诩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继而道:“我与他志同道合,办案配合默契,日后你若听到闲言碎语,也请不要介意。”
沈知欢脸色苍白了几分。
她不傻,听得出来沈知诩字里行间的挑衅。
点到为止,张弛有度,让她挑不出刺。
若不点头说好,反倒成了她不明事理。
“好。”
她平静道。
沈知诩挑了挑眉,沈知欢的反应似乎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该和徐宴清办案去了,有机会再见。”
说完,她不失礼节的行礼离开。
沈知欢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锦绣苑。
看着琳琅满目的绣布,她却没了半点心思。
入夜。
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杂夹着雷鸣声。
沈知欢拢紧了衣袍,依旧觉得手脚冰寒。
她正要命小枝去寻个暖炉来,房门却被人从外推开。
徐宴清走了进来,带着一身酒味。
“你饮酒了?”沈知欢愣住。
她沈不得天寒地冷,连忙将灌风的门关紧,再搀扶着徐宴清躺在榻上。
看着他湿漉的发丝,沈知欢拿干毛巾细细帮他擦拭。
“知诩,别闹。”
徐宴清拂开她的手。
一瞬,窗外电闪雷鸣。
男人的话好似窗外这雷鸣声,重重撞击着沈知欢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