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庆抬起头,回道:“臣已查到杀害慈幼局张嬷嬷的幕后黑手。”
“杀害张嬷嬷?”皇上神色严厉,“那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
“回皇上,那乞丐不过是个替罪的,臣在燕州调查时,在慈幼局发现了一枚护身符。”卫庆从袖中拿出一枚黄色护身符。
“这枚护身符,是锦衣卫,苏青的。”卫庆一字一句犹如重石。
柳知诩顿时变了脸色。
皇上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苏青?!”
“是,皇上。”卫庆面不改色。
“苏青为何要这样做?”皇上怒问。
卫庆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道声音从殿外响起。
“那还是请皇上问一问晋宁公主吧。”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徐宴清押着一身血污的苏青走进殿中,卫惜惜紧随其后。
而卫惜惜的手中拿着一个瓷盆,里面是长乐宫的那朵石斛花。
见到这花,殿中只有一人变了脸色。
“晋宁公主?”皇上冷冷地看了眼柳知诩。
柳知诩打了个寒颤。
徐宴清和卫惜惜行过礼后,挺直了身躯:“卫傅遇害,臣在他的左手小拇指上看到了一个黑点。”
“这黑点以前并没有,所以臣觉得不对。”徐宴清指向卫惜惜手中的石斛花,道,“这花名为石斛花,花刺刺破皮肤,便会留下黑点。”
“所以,卫傅是在长乐宫调查时被苏青所伤,之后再丢到裕花园的。”徐宴清沉声道。
卫惜惜接着说:“苏青与张嬷嬷并无冤仇,所以臣在苏青住处调查,发现了一些书信。”
她从袖中掏出一沓信纸,递给大太监。
“书信上,晋宁公主承诺,如果苏青帮她做事,日后她会提苏青为锦衣卫都指挥使。”卫惜惜神色冷漠地看向柳知诩。
言罢,柳知诩面目狰狞,站起身失去仪态:“你诬赖我!”
卫惜惜拱手垂眼:“是不是诬赖,皇上一瞧便知。”
皇上将那些信一张张看过,脸色越发铁青。
他抓着那些信,狠狠丢在柳知诩面前,厉声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