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眼眶也不由得一红:“傻孩子,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
“你永远都是柳家的好女儿,这辈子都不会变。”
柳恒也紧接着说道。
柳夫妇将沈知欢送到府门口,和徐宴清简单寒暄后,便送他们上了马车。
马车上,沈知欢看着沉默不言的徐宴清,打破了缄默。
“今日你为何会来。”
这样一反常态的他,让她心底更为不安。
徐宴清看着车窗外,瞧不出神色。
“今日贤妃可是去找过你。”
沈知欢怔了怔,顿时了然。
“是。”
她点头。
“说了什么?”徐宴清嗓音依旧低沉。
沈知欢蜷紧了手指:“驸马一事。”
徐宴清转头,将视线落在她脸上:“你如何回她的。”
四目相对,沈知欢努力想从徐宴清眼眸中看到一丝丝自己的倒影,但是并无。
“你希望我如何回应?”她轻声问道。
徐宴清久久看着她,最终什么也没说,收回了视线。
回府,两人一路无言走到锦绣苑。
徐宴清从衣襟内拿出一??γβ个信封,递给了沈知欢。
沈知欢看到信封上的‘放妻书’三字,骤然呆住。
“往后你便自由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徐宴清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
沈知欢回神,怔怔看着他:“这便是你想要的。”
徐宴清转身,未曾看她:“从一开始我便说过,你我殊途。”
说完,他一步步走出锦绣苑,身影融进了夜幕。
沈知欢看着手中的放妻书,感觉一股寒凉之意顺着掌心直直穿透了百骸。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