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徐宴清身形一僵,松开了抱住沈知欢的双臂。
沈知欢脸色一寸寸发白,有些仓惶地拉住了他的手:“不……徐宴清,不要走……”任性无理也好,胡搅蛮缠也罢。
只此一次,求他不要为了那个女人离开自己。
徐宴清一根根掰开沈知欢冰凉的手指,薄唇吐字如冰。
“早些休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有再次被关上的房门,沈知欢无力的蜷紧了手指。
就好像溺水之人,无论如何都够不到救命浮木时那般绝望。
书房。
徐宴清对沈知诩行了拱手礼:“锦衣卫指挥使徐宴清,见过公主。”
沈知诩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哀怨:“你我非要这般生分?”“君臣之礼不可乱,不知公主深夜到访有何事。”
徐宴清语气平淡无冷意,却字字透着疏离。
沈知诩神情带着愠色:“再过几日你便是我的驸马,沈知欢为何还住在你府上?”“答应过公主的,臣自会做到。
贤妃寿辰之前,臣定会让她离开。”
徐宴清说道。
徐宴清这幅样子,让沈知诩心情更为恼怒。
“你我志同道合,办案配合默契,结为夫妻应是喜上眉梢之事,为何你一脸不情愿?”她语气透着咄咄逼人之意。
徐宴清神色毫无畏惧之意:“臣从不将公私之事混为一谈。”
沈知诩不甘心追问:“你若对我无意,那日为何在歹人手中拼死救我,并为我挡剑?!”徐宴清眼神坦然:“锦衣卫与六扇门,同为兄弟。
守护每个人,是臣的职责。”
沈知诩眼底闪过错愕:“我心许你,你竟只把我当兄弟……”她怆然笑出了声,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眸浮现一丝扭曲。
“即是如此,那本公主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沈知诩深吸一口气,看向徐宴清的神情透着一丝狠戾,“父皇密旨,锦衣卫指挥使听命。”
徐宴清瞳眸微缩,有些僵硬地跪了下来。
沈知诩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晋州县令柳恒通敌叛国,诛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