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今天就结束了,业原冢倒是认真的考虑过加入g的事情,但是这会直接暴露他的位置,况且到后面自己要是长出了角和尾巴估计会被当场抓去解刨,没得商量的那种。于是他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吃饱喝足的业原冢在带领下离开了医疗区域,结束了他的度假生活。
……
“名字。”
业原冢与询问他的两人被一面宽大的钢化玻璃隔开,眼前刺眼的灯光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脸上,这样的设计可以让被询问的人看不清审问者,并增大他的心理压力。
但业原冢却可以轻松的看清眼前两人的脸,并没有之前认识的那个叫真户吴绪的老头子,不过也正常,对方明显是战斗人员。然后他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坐姿,这个凳子好硬啊……
“贺茂夏树。”业原冢毫不犹豫的开口,他打算这个世界就先用这个名字了,反正夏树就算知道了也没法冲过来打他。或者说他要是能过来就好了,自己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第一个问题就不打算好好配合吗?业原冢。”
“!”
“咋回事啊,他们咋知道我的名字?”
被一口道破名字的业原冢维持着表情将注意力放在了手背上的印记中,这个印记除了可以放东西以外还能让自己和伪神通一会儿电话,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能让他问一些重要的问题。
“忘了和你说了,我在这个世界帮你安排了一个身份,用的就是你的本名,年龄是二十四岁,就读于附近的上井大学,有钱有房,父母双亡,妥妥的主角面板而且还好记,你别忘了啊。”
“……这你都能忘的吗?”
“啊啊啊经过时空乱流带了,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印记隐晦的闪动了一下,然后暗淡了几分,这代表着今天的通话时间已经用完了,还想打电话就要等明天了。
“业原冢。”他老实的开口,决定跟着自己的身份走。一边想着对方既然能查到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再问一遍,自己又不会怕这些打不过他的人。
“年龄,职业。”
“今年二十四岁,是学生。”言多必失,于是业原冢此刻说话非常简洁。
很好,得到回应两人点了点头合上了手中关于眼前男人的资料,在对方配合的前提下,他们的问话才算是可以开始。
“我们需要你详细的说明你在被‘屠夫’带入地下室后的全过程,有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以及当‘屠夫’死去时你在做什么。如果你配合调查的话很快就可以在签署了保密协议的情况下回到你的生活中。”
不配合的话就不让我回去吗……
“今年二十四岁,是学生。”业原冢迎着对方期待的目光装模做样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复读。
我就算说是我一刀砍了对方你们也不会信啊,还会问我使用的是什么武器然后越问越多,所以还是不说了,业原冢抱着这样的想法打定主意要当一个痴呆少年。
“你是在耍我们吗!”右边的人拍桌而起,对着业原冢怒目而视。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清你当时的情况,因为多了解一些喰种的信息,同时也是在拯救其他可能会被喰种诱拐的无辜人们。”左边的人在安抚了他的同伴后向着业原冢再次开口:“如果回忆会让你感到恐惧的话,我们还可以为你安排医疗人员陪审。”
“今年二十四岁,是学生。”
“……”
响亮的铃声突然在狭小的审讯室中
响起,其中一人在看清了来电显示后就一脸严肃的带着手机走出了门外,显然不想让业原冢听到。
业原冢与另一人大眼瞪小眼,室内一度非常安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最后问你一遍……”对方咳嗽了两声复又开口。
“今年二十四岁,是学生。”业原冢开口抢答。
“你他……”
最后这场被他整的乱七八糟的审讯不了了之,业原冢推测与那个电话有原因,但他也没法隔墙听见电话那一头说了些什么,当那个人回来之后他就被放了出去。
没过多久,对方就效率极高的拿出了保密文件递到他眼前示意他签字。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对方看着在厚厚的一叠保密协议中奋笔疾书的业原冢冷不丁的开口。
终于签完最后一个字的业原冢愣了一下,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今年二十四岁,是学生?”
“……滚。”
……
“把这种人放掉真的好吗?”办公桌后的中年男子还是搞不懂对方在想什么,或者说,在他的妻子死后,再也没有人能搞懂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的外表下到底掩藏着什么样的动力才能让他在这样的高龄下依然如最强健的猎手般捕杀着喰种。
“他又不是喰种,我们也没有理由扣押着他吧,况且我有预感,”真户吴绪笑了笑:“他也许会颠覆二十区。”
“仅凭他一个人?”
“……”
站在窗后的老人远远的看着业原冢越走越远的身影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