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这一说,闯进来的几人齐刷刷拔出腰间冷剑,剑端指向赵以可。
“说,你给殿下用了什么药?快拿解药出来!”
赵以可拔下手臂上的针,因用力过大失了准头,几滴血珠子从皮肤中跃出。
“你们殿下怎么了?”
“殿下就是服了你的药,不仅整夜辗转难眠,心口疼痛,还咳嗽呕吐不止。定是你在药中下了毒。枉我们殿下如此信任你。你若还记得些情分,便主动交出解药,若不然,就把命留在这里。”
“朝夕侍卫,你不必慌张,这应该是你们殿下从前没有接触过这样烈性的药方,所以有些不适。这样的症状最多三个时辰,便能缓解。”
“一派胡言,你交是不交?”
赵以可皱眉:“本就不曾下毒,我从哪里拿解药?”
朝夕见赵以可丝毫没有“悔悟”,也不再多说,直接提剑而上。身后的一众侍卫也同样动作。
玉胜、繁花于是不再和颜悦色,空手便迎了上去。
“玉胜、繁花,不要伤人性命。”赵以可无奈,低声嘱咐了一声。
朝夕和繁花缠斗在一块,两人都是最能耐的暗卫,一招一式幌了人眼。玉胜则被另外三人绑住了腿。
剩下几人见状,将目光盯向了手无寸铁的赵以可。
剑光从眼前闪过,赵以可回神,飞身回到桌案,一拍桌子,四根银针齐齐升起。素手翻转,转瞬之际,银针已整齐躺在手心。
几人只见面前飞来几根银针,用剑去挡,逼退一根的同时,脚下一麻,顿时动弹不得。低头看去,关节处一根银针植入。
再有人上前,赵以可只闪躲,并不与他们纠缠。
屋内打斗声响起,有房客出门循声找来,却被这情景吓得赶紧回房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然后是一声叫嚷:“朝侍卫,赶紧停手,殿下无恙了!”
那人声音太小,还比不过房内兵刃交接的声音,朝夕或是跟繁花打得起劲了,竟毫无反应。
“朝夕,停手!”
尔后是一阵雄厚的声音,终于让朝夕停手。
他偏头看去,是夙夜。
夙夜却并不看他,只上前走向赵以可。
玉胜、繁花赶紧挡在前面。
夙夜于是不再上前,站在原地拱手道:“方才殿下身子不适,朝夕鲁莽得罪,还望欧阳姑娘见谅。”
“你们殿下现下如何了?”
“太医诊断,并无大恙。殿下说觉得气息比从前轻松不少。听说朝夕来此,特命属下前来阻止。”
赵以可点点头:“那便好,你们回去服侍吧。只是记得下楼时给店家些补偿,这屋子里砸坏的东西我可看得清楚,都不是我三人干的。”
夙夜顺势看了眼屋内的情景,顺带横了一眼朝夕。
朝夕微红了脸,低下头。
“一定,这是属下该做的,多谢欧阳姑娘不予怪罪。如此,便不打搅姑娘了。”
夙夜说着就要带一干子人回去。
“慢着。”
众人回头。
“打了人就这么轻松回去?”
说话的是繁花。夙夜看向赵以可,赵以可耸肩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繁花要干什么,而且她也管不住她。
“那繁花姑娘的意思?”
繁花上前就给了朝夕一章,拍在他左肩,饶是没有用内力,也把朝夕拍得退了几步才停住。
方才打了好一会儿也没分出胜负,这一下才觉得跟打赢了似的,繁花的好斗心终于平复。
夙夜毫无惊讶地看到朝夕嘴角抽动,面色隐忍,在他出事之前,赶紧将人拉了回去。
回忆戛然,赵以可迈入三皇子府。君无言的气色还好,苍白依旧,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觉得舒适了许多。
“前日之事,无言给欧阳赔礼。属下鲁莽,已做处置,无礼之处,还望欧阳海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