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然清醒状态下的容瑾,根本不会和他说这么多。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认容瑾没有接过林景手里的饭菜,而是上前挽起了林景的袖子。时隔一个月,早已经看不出来当时的针孔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容瑾的错觉,他总觉得这白皙的胳膊上,是针孔密布。
“好了,昨天晚上借着这个事让我哄着你一晚上还不够可以的,我的王爷。”
林景现在的态度就是想把这件事揭过去,不要再提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现在两个人都没事,就是皆大欢喜,没必要再执着于两个人,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
林景的意思容瑾都明白了,只能把万千的心疼压在心里,表面上云淡风轻,好像真的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
“我知道了。”
两个人正吃着饭,影一敲了门,道:“主子,君公子有信件过来。”
容瑾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君庭琛在容瑾决定去盟主台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明明知道容瑾是要去找林景的,但是也没有横加阻挠。不过君庭琛对林景的感情已经是摆到明面上的事情了,由不得容瑾不把他当做自己的情敌看待。
“送进来吧。”
君庭琛不轻易给自己写信,既然有信件过来,那一定是急事。林景果然没有猜错,君庭琛的信件里说的还真就是急事。
京城各处人马均有调动,高家最近活动十分频繁,宫中暗探拼死送出消息,说是皇上病重生死不知,而御林军现在由高雄统领。
这份消息从京城送到盟主台,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要两天才能到,这就足以说明,京城出事了。
而且已经到了其他的消息送不出来的情况了。
奇巧阁对于搜集情报有自己的暗线,才能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递出来,那么容瑾的人能不能传递出准确的消息,或者是说皇帝真的被挟持之类的,能不能送出给容瑾权利的筹码呢。
现在这个消息就算是传到了两个人手中,又有什么用,两个人一个亲王,一个将军,却是难得的要人没人,要兵没兵,就算知道京城危急,也没有办法去解救。
“怎么了?”
容瑾秉承着自己不能偷看别人信件的习惯,没有凑近看,但是看着林景越看越入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林景顿了一顿,把手里的信件递给了容瑾,容瑾接过来之后,立即变了脸色。
“怎么会出事,这消息……”
容瑾其实想问君庭琛送来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但是立即又想到君庭琛肯定知道自己和林景在一起,这个消息既然送来,那一定是经过百般核实的,因为在这种事情上,只要稍微出一点事,那就是万劫不复。
“师兄说是埋藏在宫里的死士拼命把消息送出来之后就咽气了。”
这么说来宫里一定出了什么事,奇巧阁把一枚钉子放进皇宫中不容易,能让这么难得的暗桩都出动了,那就说明现在宫里的情况一定算不得好。
“若是宫里真的出事了,我倒是有自己的私军可以调配,只是就怕……”
就怕这封信不是真的。
容瑾看着手里的信件出神,这件事情马虎不得,万一这封信件不是真的,只是有人暗中算计,只要容瑾的私军一冒头,那就直接会有人说他有谋反之心,更有甚者会说他意图逼宫造反。
“信件一定是出自师兄之手,这点不用担心,我们之间传信都有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暗号,所以信件是真实的。”
那么就有一个疑问了,那就是皇宫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当朝皇帝并不昏庸,只是耳根子软,听不得忠言逆耳,这不代表他没有能力治理好一个国家,他把儿子大臣都看得如此透彻,那就说明他是一个心思极其深沉的君王。
容瑾现在必须做两手准备,如果宫内有巨变怎么办,没有又该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每一个决定都关乎一群人的性命。
转眼就到了下午,容瑾从早上君庭琛的信件送来,就把自己关起来了,同时调动了他手下所有能够调动的势力,去打探宫里的情况。
与此同时,两封密信也送到了盟主台。
南宫泽惊喜道:“你是说,那个皇后来信说,他们皇帝病重,已经没有几日可活了?”
这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这些年容氏王朝一直独大,虽然说不上是独占鳌头,但是很多时候也是都听他们的。容氏王朝一朝无主,那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