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天,看看天色时间不早,蔡全无邀请道“大清哥咱们一见如故聊的开心,时候也不早了,正好在我家里吃点,我别的不多,吃点饭还是没问题。”
“这怎么好意思,咱们还是出去吃吧,正好咱们好好聊聊。”
何大清说道,他对蔡全无还是很有好感,你看看这么想象的人咱怎能不跟他好好聊聊,若是能斩鸡头烧黄酒拜把子,将关系更进一步更加合适。
他看错了易中海,将一双儿女教给他照顾,以至于出问题,好不容易这才将儿子拉回来,若是能有蔡全无在后面照顾着也是好事。
他看的出来,蔡全无虽然是一个窝脖,没什么本事,但人不错,没有让儿子帮忙养老的兴趣。
若是能让他帮忙照看两个孩子再合适不过。
总好过,自己离开之后,儿子又被人算计。
“这,也好,咱们出去吃点好的。”
蔡全无答应,两人就离开蔡家找了个小酒馆喝酒吃菜畅聊人生。
一路所过,引的众人纷纷侧目,对两人那宛如双胞胎一般的面容惊讶不已,双胞胎谁都听说过,但见过的能有几人?那比大熊猫还要稀有好吧。
两人在靠近窗台的位置相对而坐,引的见到的人惊讶不已。
两人虽没有说话,心中的得意却压制不下去,谁能想到会遇见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就是缘分。
吃饱喝足,借着酒劲,何大清大着舌头询问道“咱们今天能遇到也算缘分,你又是我女儿的干爹,要不然咱们一起斩鸡头烧黄酒拜把子?”
“没问题。”
蔡全无答应,有这个缘分是不假,他更主要的是对何雨水的喜欢,现在是干爹,日后又是二叔,亲上加亲。
还有何雨柱,每次看到他都有些不耐烦,拿他当何大清的替身,恨不得将他一顿揍。
以前他没有合适的身份,只能当看不见,这次我有正当的身份能教育他,他到要看看何雨柱会怎么对待他。
“那我回去准备一下,过两天咱们一起在邻居的见证下结拜。”
“大哥。”
“二弟。”
两人一声称呼,直接拉进距离,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烈日西斜,晚霞满天,何大清带着女儿回家,眉头却不禁皱起,结拜这个简单,只需往地上一跪,磕几个响头说上几句誓言即可。
结拜之后呢,总得有个宴席,不说邀请邻居作陪,自己总得吃点好的,但他离开四九城数年,早已不熟悉,哪里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食材。
以前他是大厨,有的是渠道能购买食材,现在随着票据发行,时间流逝,渠道早已不知如何,想要购买不容易。
至于让儿子出面,他不要脸面的吗,主要是儿子不会答应,两人关系还没有缓和,你去找他帮忙,不被嘲笑一顿才怪。
他又不想凑合着过,别人看到还以为自己没本事呢,他去给人拉帮套,本就让人嘲笑,又没了本事,还要不要脸。
当即询问了下雨水,盘算该如何处理,万一女儿知道你呢。
更主要的是他不想准备差的食材,便宜没好货,当一样东西过于便宜低于市场价的时候,不是你捡到便宜,只能说你已经在不知道的地方付出代价。
人家卖东西的难道还能亏本卖?其中必然有原因。
夜幕低垂,林玉明在家中拿着书看着,学习那精美的图画,不对,应该是知识,现在没用,日后总有用到的时候。
何大清推门走进来喊道“玉明在家吗?”
林玉明赶紧将书放进空间,揉了揉潮红的脸,热情出去迎接:“何大伯来了,咱们进屋聊。”
热情将他迎进房间,邀请他坐下,随后纳闷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家伙来找自己有何事情。
这位早已去拉帮套,他还没有见过,只有前身见过几面,换句话说没有交情,这位怎么会来找自己?
何大清被他看的神色不安,干咳一声说“玉明,我跟蔡全无一见如故,准备跟他斩鸡头烧黄酒拜把子。”
“恭喜恭喜,这是好事。”
“但我离开四九城时间较长,不知哪里还能购买到合适的食材,这不是想请你帮忙。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帮忙照顾我的孩子,若非是你,真不知他们该如何生活下去。”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至于东西,不知你想要什么?”
“这是拜把子,总得弄点好的,不知你这里有什么?”
这个就多了,林玉明一笑,当即跟他商量起来,你想要什么,我也得帮忙。
野鸡野兔几条鱼,必须让他将宴席撑起来,反正也没有几个人去吃。
不是不想,而是不可能,蔡全无是个窝脖,生活交际圈不大,这种事不用邀请外人,何大清,一个拉帮套的还想请谁过来。
至于邻居,院里的邻居太好,没有人值得邀请。
没两天到了两人拜把子的时间,林玉明就将东西送过去,热情帮忙他拜把子的事情。
也没有几个人,只有他、陆云舒过来帮忙,至于邻居,想想何雨柱在街上捡垃圾,这群邻居如此好,何大清没气的在院里大骂一顿都是好的,哪里还会邀请他们。
更别提易中海这个混蛋,这要不是时间过去较长,他不好跟这个混蛋拼命,非得弄死他不可,敢算计自己的儿子,何大清也不是好惹的。
何雨柱在水池边蹲着杀鸡宰鱼,脸色难看,动作却是不慢。
林玉明看的好笑跑过来给他帮忙,低声询问“柱子哥,你怎么不高兴?”
“我能有什么高兴的,这个混蛋回来,我不生气都是好的。”
也是,他能接受老爸没将他关在门外就已经不错,你还指望他能对何大清很喜欢,这家伙跑去给人拉帮套,留下他跟妹妹在街上捡垃圾的时候,他已经伤透心。
即使后来的事情说明,其中另有隐情,何雨柱依旧不舒服,你是没有不要我,但你去给人拉帮套也是事实。
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好歹你老爸还认你这个孩子,你看看我老爸,他还不如没有。”
“那也比何大清强。”
何雨柱郁闷,林大海的确忙于工作疏于孩子,但好歹也是对孩子很好,哪像这个混蛋。
林玉明没有多说,依旧帮忙清理,看着何雨柱伸手一抓抓住野鸡两个翅膀,又将鸡头抓住后仰,露出脖子上的绒毛,轻轻一薅薅掉绒毛,然后一刀下去摸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