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抢人抢到他们夜影楼头上来了,真是不自量力。
格莱看着这两个人,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不过一想到走的时候殿下说的话,格莱就又焉了下去。
眼看那两人开始挽袖子,准备动手了,格莱才抱起桌子上的盒子,往外走去。
等到格莱消失不见,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解,转身走回店里。
一连清净了几天的当铺这才又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原本被掌柜的放假回家休息的小厮们也都回来了,大门打开,挂上了火红的绸子。
一脸笑意的迎来送往,很是喜气。
看到格莱一脸沮丧的回来,雅格布并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色。
他现在正坐在一座酒楼的包间里,往外面一看,就看得到那当铺的情况。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雅格布收回看着街上一个人的目光,目光露出一丝笑意,扬声道:“进来。”
“殿下。”格莱很是沮丧的走了进来。
“格莱又被赶出来了。”
“没事。”雅格布端起一个小碗,这南华国喝酒喜用精致小巧的酒杯,雅格布很是不习惯。
他就喜欢用大碗装酒,大口喝酒。
男人,就该顶天立地,那样磨磨唧唧的用个小酒杯喝酒真是磨死人了。
雅格布一口饮尽碗中的酒,脸上扬起一个邪气的笑来。
“别担心。”
他从自己靴子边抽出一把小匕首来,从桌上的牛肉上片下一块肉来,声音带笑:
“很快,我们就可以见到她了。”
刚刚雅格布看着的那人,从刚刚进了那当铺中,就再没有出来过了。
“什么时候你才来呢,我的王妃?”雅格布眼神深邃,目光一直看向当铺的那个方向。
当铺后方不远的一间客栈中,是花沫的暂时落脚之处。
这客栈也是夜影楼的产业。
花沫刚好到了这兰城,也就随便把这些产业账本都对对看看。
此刻,她刚刚起床,用过早膳之后就斜倚在了一张软塌上,懒洋洋的伸手拿过一本账本,翻开看起来。
还未看到两页,一阵轻巧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花沫放下账本,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懒洋洋的看向推门进来的人:“什么事?”
那人福了一礼请安,低声道:“组长,影求见。”
“哦”花沫坐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让他进来。”
“是。”那人轻声告退下去,不多时,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伸手轻轻敲了一下房门,待花沫应允之后才往前两步,回身关好了门。
他并不敢直接抬头看向花沫,离花沫还很远之处就已经请安。
花沫看向那人,问道:“是什么事?”
影是花沫手底下一个专门寻找商机情报的组织,平日会有专人管理着他们,再由总管之人向花沫汇报一些事情。
昨日才汇报过,今日为何又来了。
“组长。”影就站在门边,低声道:“属下刚刚收到消息,那些鬼机国人说的王子妃,是您。”
花沫脸上很是诧异,她眼中闪过一丝奇怪:“你说谁?”
影沉默了一瞬,回答道:“那鬼机国人拿出一张您的画像,说您是鬼机国的王子妃,要等您出现。”
“呵。”花沫突然笑了出来,脸上带上了一丝红晕,就像是牡丹花一下子盛放开来,美艳无双。
花沫指间轻轻敲击着软塌的扶手,发出些许声音来,她语气笑意浓浓:“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嫁人了。”
“组长,这几个鬼机国人如何处置?”影低声请示道。
花沫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摆在窗沿上的花盆中开的正艳的花朵,眼中波光粼粼的伸手拂过花瓣。
花沫勾起一个好看的笑来,就像情人间低语一般缠绵悱恻。
“既然有人想要引我出来,那就出去看看好了。”
“是。”影应答了一声,低头,转身下去准备了。
“我倒想看看。”花沫摘下一朵花来,眼睛微微一转,就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把那一朵花插进自己发间,花儿映衬着雪肤红唇,真真的是应了人比花娇这句话。
花沫一甩衣袖,转身往外走去,轻笑道:“我的夫君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