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青衣城,不说全部,至少你这个花香楼,定文王府还是能够做主的。”
郁千松脸上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轻飘飘的道。
“给我砸了。”
“是。”
定文王府的下人听到二公子的吩咐,直接动手,就掀翻了桌子。
桌子上的茶杯细盏落了一地。
郁千松原本并不想动手的,可是谁让他们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郁千柏身上。
自己的弟弟,自己都不忍心多说一句,怎么能让一个小小客栈的人,让他怒上加怒呢。
花沫站起身来,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向来跑上前的人就被打飞了出去。
“反了天了!”
郁千柏惊怒,一挥手:“给我上,把这两个红衣美人给我绑回府去!”
“是。”
千宁脸色一肃,正准备出声,却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
“住手!”
千宁微挑眉,看到正是昨晚前来投诉的那个病弱公子。
千宁想到这人的身份,也不急了,老神在在的静观事情发展,反正已经被砸了桌子,迟早都有发作的借口。
郁千澜正从外间走进来,福来福天一左一右的跟在郁千澜身旁,保护着他。
就连青酌也安静的跟在后面,看到这些凶神恶煞的人,更是挨郁千澜挨得近了些。
郁千澜带着青酌出门不久,原想去城长府看看是什么情况,可是才走出一条街,就收到有人去砸楼的消息。
郁千澜连忙带着他们赶了回来。
郁千松郁千柏回头,就见一个面色苍白如雪的男子走进来。
郁千柏不屑道:“哪里来的病秧子。”
“放肆!”
福天闻言脸色怒变,看着郁千柏冷笑一声。
“不过是一个庶出公子,也敢打着定文王府的旗帜四处招摇,真是不知所谓!”
“你!”
郁千柏一拍桌子,恼羞成怒,只是还未来的及把更多的话说出口,就被郁千松拉住了。
郁千松看到郁千澜身上的衣着,面容微变。
“舍弟向来心直口快,并无恶意,还望公子见谅。”
郁千澜自小就是被捧在掌心的人,更是整个定威王府的眼珠子,还从来没有敢当面有人对他说病秧子这三个字。
郁千澜应也不应,直接从郁千松郁千柏面前走过。
郁千松被如此对待,也只是心中念头转过而已,面上神色丝毫不变,好像被下了面子的人丝毫不是他一样。
郁千澜走到花沫旁边,对着花沫羞涩一笑,见花沫没事,才放下心来。
郁千澜如此着急的忙着赶回来,一方面时不能让人把他可以安睡的地方砸了,另一方面,就是不想让花沫受伤。
郁千澜也知道她是江湖女子,有一身武艺傍身,可是心中若隐若现的那丝缱绻,却让他不能放下心。
花沫看到郁千澜的笑,条件反射的也回了一个笑。
等看到郁千澜脸上突然涌起的些许暗红,花沫才回过神,觉得有哪里不对。
郁千澜看向郁千松,言语间,带上了一分王府世子的尊贵。
“常听父亲道,定文王府向来以礼待人,千澜向来望着什么时候能够得以一见,也见识见识礼仪之尊。只是今日一见,看来长辈的话也是不可尽信啊。”
听到千澜两个字,郁千松心中沉了沉。
郁千澜,定威王府的嫡世子,也是定威王府的手中宝。
刚刚看到郁千澜身上悬挂的那块玉佩时,他就有了一些底,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是郁千澜。
都说郁千澜体弱,被定威王府奇珍异宝供养起来,谁知道,他竟然会从定威王府出来,来了这青衣城。
郁千柏听到这人自称千澜,也知道了郁千澜的身份。
郁家向来嫡庶有别,更不要说这位还是定威王府真真正正的嫡世子了。
郁千柏嘴微张,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郁千松心中早有定夺,他对着郁千澜微躬身,行了一个礼之后,才直起身,笑言道。
“不知世子驾临,是千松之过。千柏无意冲撞了世子,还望世子见谅,晚些时候,千松备上薄酒一杯,在向世子赔礼谢罪。”
“不用了。”
郁千澜摇了摇头,声音冷淡:“千澜就是一个病秧子身体,这酒,可不敢喝了。”
花沫听到这句话,抬头向郁千澜看去。
不知为何,看到郁千澜面上带笑的脸,花沫却觉得,他心中很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