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沫风沫看到千墨的异常,担忧的叫她。
“没事。”
千墨摇了摇头,面色复杂。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就像是快要发生什么她无法承受的事一般,心神不定。
那几张纸一直被压在盒子底下,没有接触到外间水汽,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如新。
千墨强迫自己定下心,看向纸上的字。
只一眼,千墨瞳孔便猛地一缩。
纸上的字迹是她熟悉至极的字迹,可是上面写的话,却令她心中一片冰冷。
“帝中毒无踪,不知何人所劫,速带人四面追杀,定要将帝诛杀至死,不容疏漏。”
千墨一直就知道,她周围有人出卖了她。
这么些年,她一直在追查自己父王中毒之事,却每每有了一些眉目之后,就会被人截断,再无线索可寻。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一时间,千墨只觉得心神疲累,她不懂,为何她要害自己的父王害了自己的家。
千墨看着地上小小的枯骨,虽不知道为何这几封信在赵家手里,可是千墨却知道,若不是因为这几封信,或许,赵大人的妹妹就不会死。
千墨这才明白,为何马良雨什么都查不出来。
那人在青衣城势力通天,凭一个小小的城长,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把她先埋起来。”
千墨手握拳,她现在不能动她,就算想把她风光大葬,现在也无法把她的冤屈昭告天下。
千墨蹲下来,捧起一捧泥土,轻轻为她覆盖上去,轻声道。
“对不起,待我将害死你的凶手绳之以法,我在将你好好安葬。”
风吹过,落下无数嫣红花瓣,轻轻落在千墨手上,就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在不能将那人一举击败前,她不能轻举妄动。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弱,就像当初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倒下时,那般的无能为力。
等将一切恢复成了原样,千墨才站起身来。
“走。”
千墨声音冰冷,一身气息甚是冷淡。
风沫收好炎石,和夜沫云沫一起无声的跟了上去。
风无声,院子里依稀传出了几声小孩清脆的笑声,无忧无虑,烂漫无忧。
回到花香楼时,一片寂静,桃花镇人都睡了下去。
鱼生守在门口,倚靠着门口打瞌睡。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鱼生瞌睡一下子就全部散开,机警的抬起头,就看到夜沫往这里走来。
鱼生站直身子,他对夜沫还是带上了几分敬重,现在见夜沫直直的往他这里这里,紧张道。
“夜沫姑娘,您有什么事吗?”
夜沫脸上没有了寻常那般的笑意,一脸沉静,很是严肃。
夜沫走到鱼生旁边,看了看里面,低声道:“我家主上要见见这几位,麻烦你叫一下他们。”
“呃好的,我这就去叫。”
鱼生连忙踢踢自己旁边已经睡死过去的同伴鱼跃,见他一直不醒,面上一怒,一脚向他踢了过去。
“哎呦。”
鱼跃就像他名字一样,痛的蹦的极高。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正在做好梦呢,就被鱼生给踢醒过来。
“你干嘛,痛死了。”
鱼跃没有看到一旁忍俊不禁的夜沫,捂着屁股一脸愤怒的看向鱼生。
鱼生对夜沫不好意思的笑笑,脸色微红,显然是觉得鱼跃很是丢脸。
鱼跃顺着鱼生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夜沫竟然在一旁。
鱼跃的睡意也丢了一大半,连忙把捂着自己屁股的手拿开,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几声。
鱼生转身开门,对鱼跃道:“夜沫姑娘要见小寻他们,你去叫叫镇长。”
听到鱼生的话,鱼跃也收起了脸上的不着调。
他能够和鱼生一起前来守门,就说明他并不像表面这般大大咧咧。
鱼跃对着夜沫微微一点头,转身快步往镇长房间去。
等到镇长房中的灯亮起,其他房间的灯也才三三两两的亮了起来。
他们本就没有睡得太沉,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已经坐起了身,只是没有人点灯,他们也不好意思点上灯,去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见镇长都点上灯起来了,他们也才忐忑的点上了灯,想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间,除了一些睡得沉的孩子外,大部分的人都起了身。
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引来那种害人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