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座小楼上,宫无忧失笑的倒了一杯茶,推到墨浅面前:“这位叫千宁的小姑娘还真是多变,昨晚如此的神魔难近,今天就如此的古灵精怪,可爱烂漫了。”
墨浅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竟然发现里面微带了一点桂花香,顿了一瞬,又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单手支着下巴,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看着下方的千宁,漫不经心道:“女人善变不是正常的吗?”
宫无忧挑眉,无比赞同:“楼主说得是。”
又倒出一杯茶给旁边坐着的月沉一,月沉一看着楼下的千宁,千宁正好看上来,看到窗边的墨浅,笑容灿烂的挥手:“哥哥。”
月沉一看到这个笑容,掩饰的端起茶杯喝茶,虽然那个笑并不是给自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开心的笑着,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也只有自己才知道,今日故意放下耳发掩藏着的耳朵,又开始滚烫了起来。
知道墨浅需要谈事,千宁也不去打扰他们,换了个方向跑去找白尊玩了。
墨浅看着跑远的千宁,收回目光,从自己衣袖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小瓶子,这是上次截杀到黑衣人时留下的药物瓶子。
推到正中,正色道:“我已让风沫看过,这里面加入了大量亡魂草,可以让人无知无觉,不知疼痛自然就会无知无畏,所以才有杀不净的黑衣人涌来。”
月沉一本来就冰冷的容颜更是冷漠了两分,他拿起瓶子看了看:“我们出行路线都是随机而行,那些黑衣人提前埋伏在离人谷截杀,很是奇怪。”
宫无忧转动了一下紫竹萧:“若不是我和楼主提前到达七水镇,也可能会遇上黑衣人截杀。”
墨浅看他一眼,明白他跟自己想的一样:“月无,灵煞都是在快到达七灵宫时才遇到截杀,他们也应该准备得很是仓促,就像临时安排一般。”
“嗯”月沉一点头:“他们虽人数众多,但是刚开始受伤之后不像之后这般,仿若没有受伤一般继续追杀,因此我们才有时间入灵山,甩开他们。”
“七灵宫。”墨浅轻念,语气意味不明。
宫无忧轻笑,重新为她倒了一杯热茶:“这梁宫主是个聪明人,只是不知道他身边有没有小人作祟了。”
话音未落,月沉一也默默的把杯子放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示意,我也要热茶。
宫无忧无语,边倒茶边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专职倒茶水的呢?
这时,楼梯处轻轻脚步声传来,一早就不见身影的夜沫走上来,送上一封信函:“主上,这是昨日送至行宫的,花沫今天派人送了来。”
仔细一看,却是七灵宫送来的,看完内容,墨浅勾唇一笑:“来了。”
说完,顺手递给宫无忧,月沉一。
原来这是梁丘成寄来的书信,大意就是前几日招待不周,梁某甚为抱歉,现沉一少侠,练慕秋女侠都已平安脱险,特发信邀约各位在临七灵宫,赔礼道歉。
宫无忧轻笑,看向外面阳光下正艳的红花:“这江湖沉静了这么久,看来该要慢慢热闹起来了。”
墨浅起身,站到另外一边的窗户前,那里明秋正忙着指挥剩下的七山族人整理行囊。
风吹进来,微微扬起她身上的披风,募的,她低笑一声:“热闹起来才好,有些人安逸太久,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宫无忧不置可否,只静静的烹煮着下一杯新茶。
月沉一默默喝完杯中的茶,站起身来:“我出去转一圈。”
说完,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剑,潇洒的顺着另一面窗户一跃而下,两步落地。
宫无忧略停顿了一下:“这人就喜欢不走寻常路。”
墨浅倚靠窗边而立,望了一眼楼梯的位置:“如果楼梯不那么多人待着的话,我想他应该很喜欢走楼梯下去。”
宫无忧一只手单撑着额头,眼睛含笑,看向墨浅:“他们是对楼主太好奇了。”
墨浅微一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也有可能她们是想看看色艺双绝的无忧公子到底是如何的色艺双绝。”
宫无忧笑容不变,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抚了一下衣袖,衣衫飘扬,自带着一股风流之色。
墨浅欣赏的看着他,赏心悦目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宫无忧几步走到墨浅身边,微低头,看着墨浅的眼睛,一张清隽无双的脸募的在墨浅眼前放大,他声音微低,一双眼睛仿佛要透过金色面具看到她心里:“说到色,楼主更应是绝色才对吧?”
两人对视,互不相让,眼睛里流露出两个人才懂的意味,意味深长。
而刚刚看到风沫月沫玄鱼等人一脸心虚的从楼梯口转下来的千宁,好奇心发动,跟在白尊身后,悄步走上来。
一眼就看到宫无忧这个笑面虎离自家主人哥哥那么近!那么近!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