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我们回来了。”
一个人被捆住了手脚丢在地上,风兰风竹默契的拍拍手,对风莫依邀功。
“阁主,守了好几天,终于守住这个人了,我们是不是之后就不用在守着了?”
“嗯,不错不错。”
风莫依放下手中的医书,起身慢慢走到人事不省的人面前。
风莫依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的脸,摸着下巴道:“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呢?”
风莫依在脑海中仔细回想,却还是想不起来。
军中之人太多,一时半会儿也不是那么容易想起来。
“风竹,你去请陈将军前来,就说我与他有要事相商。”
“是,阁主。”
风竹躬身应道,转身去陈猛帐中请他。
“阁主,这几日我们天天在水中放下解毒丸,军中将士的毒应是都解掉了,您也不要在担心了。”
风兰看着风莫依紧皱的眉头,宽慰道。
“我不是担心这个。”
风莫依却摇了摇头,她看着地上的人,脑中灵光一闪而过。
她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在军中担任送信之责的人。
正想着,陈猛刚好从外间进来。
“风姑娘。”
“陈将军。”
看到陈猛前来,风莫依暂时放下心中的念头。
陈猛刚刚送河岸旁回来,还未来得及安排剩下的军务,就又被风莫依寻了来。
风莫依向来待在帐中制药,这还是第一次派人前去寻他。
“不知道风姑娘寻本将是为何事?”
陈猛看到地上的躺着的人,微微疑惑:“此人是?”
“这人,就是藏在军中暗中下毒之人。”
“什么?下毒?”
陈猛很是惊讶:“军中之物皆由专人看守,他竟然能够混进军中暗中下毒。”
“我刚到军中之时,就发现军中将士皆面色微白,浑身软弱无力。”
风莫依一脸正色,现在看到这人她才算是想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我一问之下,皆说是因为将士们不识水性,水土不服才引起这般情况,但是我留心观察了一日,却发觉将士们的症状不像是水土不服之症。”
“这倒是。”
如此想来,陈猛也发觉了些许异样:“刚来之时,本将也不适了半日,但之后便也恢复了过来,之后军中将士虽依然微微不适,也只当是还未适应这般的气候水汽,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暗中下毒。”
风莫依点点头:“这人太过狡猾,每次下毒都不敢下得太重,以免引人警觉,因此中毒症状和水土不服之症极为相似,也难以令人察觉。我思来想去,要想如此大规模的下毒,也只能下在水中了,发觉异样之后,我便暗中派风兰风竹盯住厨房,若不是今日大军出征,军中人少了许多,不然也暴露不了他。”
“这人真是该死!”
陈猛正直了一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两面三刀之人,他看着地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眼露杀意。
“风姑娘,此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严重的后果。”
陈猛一把抽出刀直指他的咽喉:“虽然我现在恨不得将他一刀杀了干净,但是他敢在军中下毒,定然是有人与他私下串通,现在大军刚走他就忙着下毒,定然留有后招。现在殿下郡主皆不在军中,他们便想趁乱而为,我们正好来一出将计就计,把他身后之人引出来,一网打尽。”
“将军所言极是。”
风莫依也是这般想,她走到陈猛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陈猛想法和风莫依不谋而合,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风姑娘此计甚妙,本将这就前去安排。”
“将军慢走,莫依等您的好消息。”
“好,本将先行一步。”
陈猛点头,转身下去安排。
风莫依看着陈猛消失不见,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收起。
“阁主,您怎么了?”
风兰看到风莫依的神色,担忧的问道。
风莫依摇了摇头,她揉了揉额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给他灌点药,再未成事之前,不要让他醒过来。”
“是,阁主。”
见风莫依不想说,风兰也不继续问下去,她看了风竹一眼,两人又把人弄了出去。
风莫依看着外间微微明亮的天色,想到现在没有一点音信的千墨,喃喃道:“阿墨,你现在究竟所在何处?若是安然无恙,为何不回一点消息过来,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快要做好,你为何现在还不回来。”
风莫依从来就没有思考过千墨会出事的可能性,千墨的能力毋庸置疑,她定然能够逢凶化吉,安然无恙。
只是这么多天,千墨却没有一点消息传来,这丝毫不像是她的作风,难道她是被什么绊住了脚步,才回不来?
风莫依如此想着,却突然听到了念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