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过百招,宫无忧眼中原本的嬉闹之色被慎重取代,他拆掉千宁袭来的一踢,反身挡住她一击。
不知道何时,玄水玄鱼也站立在一旁,看着他们过招。
“千宁小姐武艺又精进了许多。”玄水心中很是骇然,此时距离上次灵山之行不过几月时间而已,千宁现在的武艺比在灵山时更是令人讶异,精进太多,连公子都不得不慎重相待。
玄鱼脸上也难得没有了笑意,他紧紧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错过任何一个招式,心中也开始慢慢模拟演练起来:“千宁小姐现在已经慢慢可以运用体内的那股内力了,她本就是练武奇才,如今融会贯通,更是有如神助。”
“嗯。”玄水点点头:“看来武林武力排行榜又要重新排列了。”
看到自家公子现在还游刃有余的动作,玄鱼双手环胸,暗叹了一口气,说道:“突然觉得公子有点可怜。”
“可怜?什么可怜?”玄水注意力大半放在过招的两人身上,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玄鱼。
玄鱼早已经对玄水对这些事情的敏感度不抱希望了,只是现在跟随在公子身边的也就他们两人而已,玄鱼再不想去想玄水的榆木脑袋了。
心中想着,公子可不是可怜吗?先不说那一位对公子想法如何,也不说那一只特别会吃醋,对公子虎视眈眈的大白虎了,就说现在这一位越打越兴奋的千宁郡主,更是个难缠的主。
宫无忧才不知道自己又被属下暗中鄙视了,打了这么久,也差不多该停下来了,宫无忧旋身错过千宁,脚下轻点,绕到千宁身后。
千宁立即转身挥拳,却不见了宫无忧身影,宫无忧的位置被另外一个人占据了。
月沉一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今日刚好有事情来找宫无忧商议,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两人打着正憨,对宫无忧早就了解甚深的月沉一还故意隐藏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宫无忧发现,一掌推了出来。
千宁拳势太急,根本来不及收手,月沉一手中剑换到左手,右手顺势一拉,包住千宁的手,旋身一转。
刚好千宁也想收手,不防他这一转,一时未稳住身体,脚下踉跄了一下,一下子冲进了月沉一怀里,额头撞到他胸膛,鼻间萦绕着他身上的淡淡冷香。
轰了一声,千宁脸一下子通红,连忙退出月沉一怀里,气急败坏的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宫无忧:“死狐狸。”
骂完这一句,千宁都不敢抬头看月沉一的表情,转身往外跑去,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月沉一在千宁撞入怀中之时也懵了一瞬间,他都还没来的及感受,千宁就退了出去,只留下一抹馨香。
只有他才知道,千宁离开他怀中的那一瞬间心中有多失落。
不过等他看到千宁脸上的红霞时,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无言的欣喜,她脸红时那么可爱,面若朝霞,粉似桃花,眼眸就像落入了漫天星辰,亮晶晶的。
月沉一心中荡漾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没有了千宁的身影。
月沉一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宫无忧,眼中闪过一丝责备。
宫无忧失笑,对月沉一这样的性子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原本只想让千宁停下来,才故意把月沉一一掌挥出去,不过若不是月沉一自己想要顺水推舟,他就是在用十成力也挥不出月沉一去。
虽是意外,但总归是让千宁郡主受惊了。
“明日我自会像千宁郡主赔罪。”宫无忧看了月沉一一眼:“你就不要如此责怪的看着我了。”
月沉一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往里走去:“你自己知道就好。”
默默围观了全程的玄鱼掩嘴咳嗽了一声,把自己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挡在手后。
宫无忧看着他一挑眉,玄鱼马上面无表情,一秒变严肃:“公子。”
宫无忧转身往里走去,玄鱼刚想更上,就被宫无忧一句话钉在了原地:“你既然如此闲,就去把我昨日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吧。”
“公子。”玄鱼哭丧着一张脸,想到昨日宫无忧要大家去寻的东西,一下子觉得人生极其黑暗。
宫无忧听而不闻玄鱼的哀嚎,自顾自的往里走去,月沉一已经先行进去坐下等他了。
看到他进来,月沉一才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宫无忧。
宫无忧接过,摊开一看,就看书一张地图上详细的用红笔勾画了几个地点。
“这是他们停留的地方?”
“对。”月沉一点点头,伸手一指一个地方:“这是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暂时无法确定是否与天行道有无关系。”
宫无忧蹙眉:“他们掳走了人,不打不骂,不为财色,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们,也不像是下毒控制了她们,这到底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