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沃那一剑刺得虽然蛮横,可正因为他的不管不顾,不在意自己的生死,那也到底是影响到了这个妖魔。
可正是因为这样,妖魔反转了攻击对象,本来斩向艾登的镰刀向着他扫了过来。
他心中顿时懊恼起来,第一个念头是自己的力量用得还是小,刚才发力还是差了点,没能一口气用出来,不然魔怪受到重创,就无力再来攻击自己。
随后想到自己免不了又要挨上一镰刀,他身上的遗落物虽能激发潜力,可到底有些缺陷,只期望脑袋搬家后不要飞的太远,要是自己没能及时抄住,那样可就拼不回来了。
就见那镰刀马上要将他再次劈开的时候,血杖赶了回来,
这个时候正确的选择似乎应该是直接攻击妖魔,这样也顺带着解救了亚尔沃。
可他心中有种感觉,这是行不通的,他本来就具备一定的战斗直感,而在陈传对他进行培训的时候更是提升了一层,所以他决定顺从自己的本心。
纵身上前,手杖格挡在了镰刀之上,碰撞之下,带动着这柄武器向一边偏去。
妖魔面罩后的目光转而看向他,并闪烁了一下,可是似能瞬间压制艾登的秘术却对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血杖这些日子可是在陈传的精神攻击下保持住的,而妖魔的攻击似还差了许多,所以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横杖敲在了持拿镰刀的手臂之上,那里立时传出了骨骼折断的声响。
只是让他觉得可惜的是,本来是想一击之下废去这妖魔一条臂膀,可实际上妖魔连镰刀都没有脱手。
不过到底是阻拦了一下,那边艾登和亚尔沃两人没有错过这个机会,纷纷发力将武器从妖魔身体里拔出,而后重新发动攻击。
妖魔身上发生了变化,更多的光芒从身上喷涌出来,特别是被破坏的地方,亮的几乎是刺目了。
三个人都感觉到了身上一沉,这既是来自精神上的冲击,同样还有来自实质的变化,这一瞬好像他们被某种力场压制了。
血杖领教过陈传的大苍空力场,现在的情况有些相似。
可这就是以力压人了,就像那些妖魔面对陈传时没有任何办法,现在他们碰上的也是同样的情况,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
妖魔此刻仅仅只是挥手一扫,艾登和亚尔沃两个人就像是半点没有抵挡力的稻草人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这还是因为祂被血杖提前打伤了手臂,使不上劲,否则两人就被镰刀给斩断了。
而在同一时候,妖魔一拳朝着血杖打来,显然他对血杖才是真的不能容忍,所以这一击格外势沉,用的还是完好的那只手。
血杖感觉妖魔又恢复了之前的速度,不过他依旧反应的过来,而且身上固束的力场也只有一瞬,在妖魔先对付艾登两人后,已然减弱了下去,所以及时横杖挡下。
可上面传递来的力量却不再是之前那样可以轻易挡下的了,这时候感觉好像一座山在压下来,浑身骨骼咯咯作响。
他感觉这不是自己的力量不足,而是体内的血脉似乎受到了某种天然的压迫,有些使唤不动,好像是下层面对上层。
也难怪妖魔把他放在最后一个对付,因为自认为拿捏到了他。
可是他刚才只是出于战术考虑才做了这个选择,现在又到了他一个人单独面对妖魔的时候,那却不需要这样了。
他果断将身体的力量换成了紫气,那种不适之感瞬间消失,顿时背脊一挺,顶住了那股力量,并且毫不示弱的抬头看向那个妖魔。
只是他注意到,妖魔刚才受伤的地方光芒迅速收敛,伴随着这个过程,伤势已经快速复原了。
血杖知道接下来是考验了,他需要设法撑住妖魔的狂攻,就在他凝神对敌的当口,忽然耳边传出了一声禅音。
这音声不止是在他的耳畔响起,场上所有的妖魔都是受了一些影响,好像被什么东西冲击了一样,而其中反应最大的是他面前这个妖魔,竟是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身躯。
血杖看到之后,没有去管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他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后撤,而原地一转,凌空挥杖,朝着妖魔砸了上去!
这一击结结实实砸在了妖魔的面颊上,那里的面具顷刻碎裂,不过上面尽管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纹,却并没有因此碎落在地。
此刻他忽然觉得不对,一股比刚才更为危险的警兆从心头浮现出来,知道这妖魔可能要爆发了,这一关可能不好过。
好在这时又是一声禅音响起,妖魔身上扬起的气势顿时一滞。
血杖见到机会出现,本来应该继续攻击,可这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在原地坚持,而是快速往后退,一下退到了艾登、亚尔沃两人身前。
而他下来,陆天师此刻却是接替了上去,他没有与妖魔对攻,而就是用拂尘在妖魔前方划了一条线,那个妖魔一时间居然过不了。